不过,对待别人还是挺冷的。
只是对待他很特别,就好像在湛修永的身上,他有某种特权。
“幼稚吗?”湛修永喃喃自语。
他幼稚?
好像……是有点幼稚。
他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幼稚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吧?
他没有幼稚的资格。
他神色恍然。
阙濯的余光瞄见了,心底一顿。
他倏然想起了湛修永的身份。
湛修永是白映蓉的儿子,但白映蓉对外只有郑浩歌这么一个儿子,仿佛湛修永就不存在。
甚至于白映蓉一直在给郑浩歌保驾护航,却完全没有考虑过湛修永。
而湛修永的父亲,也从未出现过,他不知道是谁。
白映蓉的前夫是谁,在网络上也完全没有过任何痕迹。
还有,湛修永着急跟他结婚,是因为姥姥。
姥姥病危,可能是担心湛修永,所以小姨介绍了他,他们才认识,从而走向结婚。
可能姥姥就是湛修永唯一最亲近的人。
倘若姥姥过世。
他有点无法想象湛修永的样子。
就像他们初见时,湛修永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和疲惫,气质总是噙着一点点的颓唐,却又强装冷静和镇定。
他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可瞬间就又消失不见。
“幼稚就幼稚吧,谈恋爱哪有不幼稚的。”
阙濯倏然干巴巴地补了一句,眼睛却时不时瞅向湛修永,里面噙着别人看不懂的担忧。
然而,湛修永就是能看出来,他看见了阙濯眼底的情绪,心头微动。
“回家吧。”他低声说。
“嗯。”
“回家帮我。”
“怎么又说这个事。”
“这是我的福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回家再让我多亲两口。”
“不要。”
“就两口,不多亲。”
“我拒绝。”
“阿阙。”
“叫什么都没用。”
“老婆。”
“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