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为了捉弄便宜爹,他刚还废了挺大劲的,真累啊!
此刻,刘彻也清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卫子夫很是了解他,他这人天生反骨,要是卫子夫一进来就袒护儿子,他定然会生气。
但眼下见卫子夫先打了儿子,他又觉得大可不必,于是大度开口。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里能怪据儿?别说他现在生了病,哪怕正常孩子这个时候憋不住尿不也正常,朕换身衣服就是了。”
卫子夫本就不是真心责备儿子,自然不会再继续,只心疼的拍了拍小孩的背。
事实上她很不赞同刘彻带着方士将孩子折腾了这一通,那方式一看就是个骗子。
但她乃至整个卫家的荣耀都系在帝王身上,她又怎么敢违背帝王的命令呢?
更何况,据儿的确有异。
作为一个母亲,卫子夫对孩子并没有太高的期望,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可她也知道,如今他们身处这个位置,却不是单纯平安长大就够了的。
如今陛下看在这是他唯一的儿子的面子上还愿意治上一治,若是哪天陛下得了新的儿子,卫子夫完全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于是她完全不敢开口说不,只能在门外时刻探听着动静,以防据儿出事。
也幸好,虽然有些小意外,但到底没出事。
而后卫子夫又和宫人一道替刘彻和刘据都更换了被尿打湿的衣服。
当然卫子夫主要是亲手伺候刘彻更衣,给幼崽换衣服的主要是乳母动手。
乳母的手法很是娴熟,完全没有弄疼二凤崽,但二凤崽在看见母亲主要帮便宜爹换衣时还是有些吃味。
当然他并不觉得母亲爱那个便宜爹更甚于爱自己,只是哀叹母亲虽是皇后,但地位显然远不如便宜爹,才会如此讨好便宜爹。
这跟他以为的夫妻相处之道完全不同,夫妻间不说丈夫全听妻子的话,但也应该互相尊重,就像他记忆中的父母一般。
咦,等等,为什么他记忆里还有一对父母?
算了,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呜呜呜,他可怜的母亲,竟然这般的可怜!
以后他一定要努力,成为母亲的靠山,让母亲再不用像今日这般讨好便宜爹!
这般想着二凤崽又转过头望向了刘彻,吸着手指睁大双眼,露出了一个冷笑。
只是如今的他是个包子脸,冷笑在他人看来也是十分的可爱。
于是已经换好衣服,又恢复一派从容的刘彻便见到自家儿子对着自己笑,顿时心头一喜。
果然刚才就是个意外,小崽子定然十分依赖自己,没看现在对自己笑得那么甜吗?
于是,刘彻一个激动又抱起幼崽反复亲。
被胡子扎得满脸通红的二凤崽睁大双眼,完啦,便宜爹才是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