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能看出是骑兵用来装重要零碎物品或者给马匹戴的简易头套,俗称“马袋”,透气性尚可,但一旦套上,便完全隔绝视线,也象征着对佩戴者彻底的支配和物化。
他拿着马袋走回床边。
韦清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但她此刻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完颜平没有解释,直接伸手,将那个还带着些许皮革和灰尘气味的马袋,套在了韦清秀的头上。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口鼻处传来沉闷的气息,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唔……”韦清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抓,手腕却被完颜平轻易按住。
抽绳被拉紧,在她颈后系了个结,确保袋子不会轻易脱落。这样一来,她不仅看不见,连声音也被闷在了袋子里,显得模糊而微弱。
完颜平看着床上这个头上套着马袋、一丝不挂、任人宰割的女人,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被打上专属标记的物品。
剥夺视觉,是进一步摧毁其心理防线、强化其无助感和依赖感的手段。
从现在起,她只能被动地感受,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完颜平系好马袋的抽绳,看着床上那具因为视觉被剥夺而显得更加无助和顺从的赤裸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满意。
他需要进一步巩固这种掌控,也需要让某些人看清现实。
他转向房间里仅剩的那名亲兵,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去景福宫,把李月娥皇贵妃请过来。”
“是。”亲兵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躬身领命,转身便走,铁靴踏地的声音干脆利落,很快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床上韦清秀那被马袋闷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当“李月娥”这个名字透过粗糙的皮革传入耳中时,韦清秀瘫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她整个人更彻底地软了下去,连细微的颤抖都几乎停止了。
羞耻。
一种比刚才被粗暴奸淫、被套上马袋更深重、更尖锐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李月娥。
那个出身名门、一向以端庄温婉着称、甚至隐隐被后宫其他妃嫔私下里认为有些“清高”的李皇贵妃。
那个在皇帝心中分量似乎更重一些的女人。
那个……或许此刻正在景福宫里,尚且保留着一丝体面和尊严的女人。
而现在,自己却以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头上套着象征牲口的马袋,双腿大张,小穴泥泞红肿,刚刚被金人将军像操弄最下贱的女奴一样狠狠奸淫过——即将暴露在她的面前。
这比被金兵看光、被完颜平凌辱,更让韦清秀感到无地自容。
那是一种属于女人之间、尤其是曾经地位相仿甚至暗中较劲的女人之间,最直接、最残酷的对比和羞辱。
她最后一点属于“韦贵妃”的虚幻外壳,似乎也要在这一刻被彻底剥落、踩碎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李月娥进来时,看到这一幕时可能的表情——震惊?怜悯?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幸存者的庆幸和优越?
完颜平没有理会韦清秀细微的心理变化,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布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硬挺、沾满淫液的肉棒,然后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目光偶尔扫过床上那具套着马袋、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生气的女体,又转向门口,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对韦清秀而言,每一秒都被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拉得无比漫长,她不知道李月娥什么时候会到,也不知道完颜平接下来还要对她做什么,更不知道开宝寺那边……会不会真的找到姑姑和父亲。
各种念头在黑暗中混乱地交织,最终都化作了更深沉的绝望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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