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边,完颜平将她面朝上扔在了铺着锦褥的床榻上。韦清秀瘫软在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完颜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俯身上床,双手抓住韦清秀那两条尤其修长笔直的腿——她身量比李月娥高,这双腿更是匀称纤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任由摆布。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向上折叠,一直压到她的胸前,使得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小穴,以及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都一览无余。
完颜平看着眼前这具被折叠起来的、任他予取予求的胴体,尤其是那处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爱液与先前高潮汁水的嫣红屄穴,眼中欲望更盛。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粗大的龟头再次抵住穴口,腰身一沉,又一次深深贯入!
“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比刚才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韦清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完颜平双手扶住她叠在胸前的腿弯,固定住她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有力的抽插。
他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利用腰腹的力量,狠狠撞进去,直抵最深处,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床榻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韦清秀哪里被这样干过?
宋钦宗行事温吞,即便她主动,也从未有过如此狂暴的力度和频率。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屄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彻底填满、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空虚,而紧接着更猛烈的插入又将她填满、甚至撑胀到疼痛。
快感、痛楚、羞耻、绝望……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经。
完颜平一边操干,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女人失神流泪的脸,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运动中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我们草原,领主操最下贱的女奴,就是这样。”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得韦清秀浑身一颤,“不用怜惜,不用前戏,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韦清秀残存的一点意识。
在持续不断的、狂暴的性交冲击下,她的理智早已溃散,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求饶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将……将军……”她眼神涣散,泪水涟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我……我是你的女奴……将军……慢一点……求求你……小屄……小屄要被操坏了……啊……太深了……”
完颜平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抽插节奏,一边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韦清秀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姑妈韦怀瑾,你父亲韦渊,到底藏在哪里?告诉我。”
韦清秀被操得神志昏沉,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啊……将军……”
“不知道?”完颜平冷哼一声,腰胯发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剧,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韦清秀浑身乱颤,呻吟声都变了调,“那你觉得,他们会藏在哪里?哪里最有可能?说!”
“呃啊……太深了……将军……慢点……”韦清秀此刻几乎完全被身体里那根狂暴的肉棒所主宰,小穴深处传来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快感让她思维涣散,理智的堤坝在持续的高强度性交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穴又胀又麻,快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操坏了,在完颜平的逼问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一个模糊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开……开宝寺……那是我父亲……主持督造的……寺里的主持……和我父亲交情……甚好……啊——!”
“开宝寺?”完颜平动作猛地一顿,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没有再动。
他眯起眼睛,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汴京城的地图和重要建筑。
开宝寺,皇家寺院,规模宏大,殿宇众多,僧侣也不少,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而且有宗教外衣掩护,寻常搜查容易忽略。
他立刻从韦清秀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汁液。
韦清秀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叠起的双腿无力地落下,瘫在床上大口喘息,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
完颜平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对着一直像影子般守在门边的两名亲兵,沉声下令:“立刻带一队人去开宝寺,封锁所有出入口,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密室、地窖、僧房。重点查找韦怀瑾、韦渊及其亲眷。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一名亲兵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去,甲胄摩擦声迅速远去。
完颜平这才回过头,看向床上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韦清秀。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力道不轻。
“如果真在开宝寺抓到人,”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算你大功一件。”
韦清秀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交和突然的信息泄露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完颜平没再多说,他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的一个柜子上。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褐色的、用厚实皮革缝制的袋子。
那袋子形状有些特殊,口部有抽绳,大小刚好能套住一个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