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身体陡然腾空,心跳仿佛停滞了一下。
“你做什么?”
“去医院。”
“不用去”
小腹的坠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突突突直钻,可望初心心念念自己要在跨年夜送出去的礼物,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
“周靳屿”她没有力气,小幅度挣了几下,心率加快地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周靳屿步伐迈得极稳,直接把她抱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摁住她的肩膀,“你不是第一次痛经,听话,去医院看一看。”
望初愣住,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但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两人在一起好几个月,周靳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正常。
只是她忘了。
事实上,周靳屿之前就想带她去看中医,但几次都被她坚决拒绝。
望初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有种耗尽了也无所谓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周靳屿因为这件事还跟她生过气,但望初不当回事,他气了不到5分钟,又认命般去厨房给她煮红枣姜茶。
这些事,望初一概记不得。
此刻,男人神色冷敛严肃,可看向她的眼神幽深温柔。
“我们在一起,以后一起过节的机会有很多。”
“但你现在不舒服,应该先去医院。”
望初窝在副驾驶位里边,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轻飘飘的。
只有小腹的疼痛依旧,尖锐剧烈。
布洛芬的药效还没起,她难受得嘴唇发干,呆呆抬眸的瞬间,与他认真心疼的目光对上。
心脏像是被人捧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握捏了一下,有些涨有些麻。
鼻尖微酸,她突然红了眼眶。
“周靳屿,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用特意去约会,但也真的不想去医院。
医院太冷冰冰了。
“好。”
周靳屿也做了让步,“我们回家。”
大掌重重握了下她的手,他关上副驾车门,大步走向驾驶座。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骤亮的路灯光影中,黑色迈巴赫发动,疾驰离开。
赶在晚高峰到来之前,两人一起回到金域华府。
周靳屿仔细帮她脱去鞋子和外套,将她塞进主卧的被窝里,松手的瞬间,望初突然反握住他。
“要卸妆”
为了今天的约会,她特地化了个全妆。
还特意戴了日抛美瞳。
呜呜呜白费心思了。
这妆不卸,她无法安心休息睡觉。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望向他的眼眸因为疼痛而有些黯淡,却仍倔强地还在叮嘱他。
“洗手台上有卸妆水,用来打湿化妆棉”
“先擦眼睛周围,再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