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香味侵袭着她的感官神经,姜可抓狂了。
“一个问题,一道菜。”
姜可非常动心,却一动未动。
他故意折磨自己,她为什么要让他看笑话?
“你跟慕季寻怎么认识的?说实话,不许撒谎。”周稷荣递来一个瓷盅。
虾米炖辽参,点了香油。
姜可吸了吸鼻子,“他是导师的合伙人,我还没毕业就给他当助理了,毕业就转正了。”
“办公室恋情,恶俗。”
“你的恋情不恶俗,把自家侄女拐上创。”姜可咬了一口海参。
见男人的脸色偷眼可见的垮掉,她食欲都变好了。
“他哪里吸引你?”
一碗鸡豆花。
“你应该问他哪里不吸引我!长的符合我的审美,有学问、儒雅有绅士风度,尊重女性、专情、多金,最重要的年轻。”姜可喝了一口汤,感觉灵魂要出窍了。
最后两个字刺痛了周稷荣的敏感神经,“他跟我只差三岁。”
“那可能是他心态年轻吧?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他跟我差不多呢!”姜可是故意的。
周稷荣知道,可他还是心里堵得慌,“你看男人的眼光向来不准。”
“我的确不擅长选男人,否则也不会相信你会带我出国定居了。结果呢?希望有多大,被坑的就有多惨!你背着我跟宋思雨儿子都搞出来了,就逼着我打掉孩子。”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自己居然是个备胎?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没有其他选项,自然而然就把你当成了唯一。可你更喜欢宋思雨和她的儿子,我只是可以随时抛弃的那个。”
姜可往碗里加了些陈醋和胡椒粉,酸中带着微辣,符合她此刻的心情。
“人啊,果然要多走走多看看,不然永远遇不到更好的。”
慕季寻是那个更好的,比他好?
周稷荣捏着盘子的手青筋暴起,“你爱他?”
“爱,当然爱。我不会因为一次失败的爱情、一次失败的婚姻就是去爱的能力。”姜可兴高采烈的接过清蒸多宝鱼。
而男人迟迟没撒手,两人隔着一直鱼盘,目光交汇。
“你再婚会有孩子,你生病的女儿怎么办?”
周稷荣轻飘飘扔出一枚炸弹,炸飞了姜可所有伪装,“妙妙怎么会打给你?”
“守灵那晚我送你回房,她打给你,我接了。”他隐瞒了和妙妙互加微信,下意识的。
他以为姜可会感到冒犯,不想她居然有些庆幸,“妙妙睡不着的时候会打给我,打不通她会着急,麻烦你了。”
“回答问题。”
“我和季寻商量过了,妙妙康复之前不会要孩子。”
提起女儿,姜可流露出温柔的光晕,为她清纯的形象平添了几分韵味。
“你和陆云舸到底为什么离婚?”周稷荣不了解慕季寻,却清楚陆云舸对姜可的感情。
6年前,他不顾家人反对带着姜可私奔,怎么可能丢下生病的女儿不管?
“妙妙究竟是谁的孩子?”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姜可措手不及。
周稷荣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他查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