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关系好的女生一个手掌能数过来,不是姜可,还能是谁?
“姜可,你别以为我不敢!信不信我现在就……”姜思若举起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对准姜可的太阳穴。
而姜可步步紧逼,“我就在这儿,与其夜长梦多,不如现在就动手,永绝后患!”
易家是唯一能跟周家对抗的,如果再失去这么婚事,姜家就彻底没救了!
姜思若扔掉高跟鞋,坐回车上,“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从小就怂,我还以为你出息了呢!但是,并没有!”姜可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提步离开。
走出没几步,背后传来引擎嗡鸣。
从声音上判断,那辆车还在不停加速。
车灯映的姜可身影一片惨白,姜思若眼中恨意浮动,马上就让她血溅当场,看她还怎么作妖!
左边就是花坛,姜可跨步上去,但行李箱被突出的花岗岩石块卡住,拖不动。
此时,车子加速撞上来,她只能松手。
下一秒,行李箱被车头和花坛积压、迅速变形。
撞击带起的冲击迫使姜可后退,她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
而姜思若并不打算放过她,她从后备箱拿出扳手,大步流星朝花坛走去。
没等她走到花坛,便被一束刺眼的光亮锁定。
她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等她搞清楚状况,漆黑的车轮距离她脚尖只有半臂之距。
姜思若吓得双腿发软,如果没有车门,她已经瘫倒在地。
“姜可呢?”低沉的声线随风飘来。
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特别阴冷,仿佛从地狱而来。
“姜可是谁?我不认识。”姜思若佯装镇定。
但虚软的身体出卖了她。
当啷!
扳手掉在地上,在静谧的晚上格外响亮。
一双漆黑的皮鞋落在地上,周稷荣挺拔的身姿在灯光下高大迫人,魁伟的影子把姜思若牢牢罩住,极具压迫感。
借着灯光,她看清来人,是周稷荣。
他踹了姜可,怎么还会来这儿?
“好好问你的时候,好好说。”周稷荣声音不高。
却让姜思若心惊胆战,“你,你恐吓我,还用车撞我,信不信我这就报警!”
“我的车停在停车位上,你的呢?”
“我,我手滑车停错地方了,关你屁事!”姜思若梗着脖子狡辩。
周稷荣余光扫过变形的行李箱,紧接着看到花坛里有个人影起起伏伏。
“打算在花坛过夜?”
他没提名字,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活得没那么糙。”
周稷荣来之前,姜可站起来了,被他车大灯一晃,她一脚踩进花盆,鞋跟陷进去拔不出来。
没照镜子,而她完全能想到自己多狼狈。
手脚背后都是泥,周稷荣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
“还不出来!”男人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