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研究了撒娇女人最好命的书后,开始送饭。
第一天,谢知律打开饭盒,看到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小盅玉米排骨汤。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十二月的北京,天寒地冻。
陆则鸣雷打不动,每天送饭。
第七天,谢知律推开诊室门,看到陆则鸣靠在墙上,手里提着饭盒,低头在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今天降温厉害。”陆则鸣把饭盒递过来,“要快点吃。”
谢知律接过饭盒,看着饭盒盖上凝结的细密水珠,抬眼看着他,
“陆总转行了?”
“谢医生,书上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我努力了这么久,”陆则鸣往前倾了倾身,目光扫视着他的唇,“你怎么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他顿了顿,
“你好难追啊。”
窗外是冬日晴天,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落下细碎的光斑。
谢知律伸手撑在他胸膛上,与他保持距离,
“难追、就别追了。”
第二十三天。
谢知律送给陆则鸣一条,大红色的羊毛线。
陆则鸣低头,将脸埋在里面,深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眼神炙热的望着他,
“谢医生,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
谢知律低着头整理病历,语气平淡:
“以后别送饭了。”
陆则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我不理解。”
“你既然是同性恋,喜欢男的。”
“那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
谢知律写字的笔停住了。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沉默像一堵透明的墙,隔在他们之间。
良久,他开口。
“我喜欢死人。”他放下笔,抬眼看向陆则鸣,神色平静,“你要不去死一个?”
陆则鸣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