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陆则鸣痴迷他的一点。
“面好了。”他分好面条,转头对上陆则鸣望着他,发怔的眼神,皱了下眉头。
碗里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陆则鸣的眉眼。
谢知律递给他筷子,面无表情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陆则鸣有些心虚的接过筷子,
“不知道。”
“不知道?”谢知律冷笑,“陆总,不会是打算赖在我这,等着我照顾你陆大少爷吧?”
陆则鸣长且直的眼睫颤动,
“知律,你别说话那么难听……我心里难受。”
谢知律逼近陆则鸣,隐忍的怒火在他眼底跳动,
“哦?陆总这样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人类独有的脆弱吗?”
陆则鸣知道谢知律恨他。
他抬手,想触碰他的脸,却在触及他冰冷眼神的瞬间,无力地垂下,
“知律,不管你怎么羞辱我,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离开。
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话音落下,屋内安静得只剩柴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屋外呼啸的风声。
谢知律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酸胀感漫上喉间,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陆则鸣看着他,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还是要说,我爱你。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幼稚无聊的把戏。我爱你,真的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不会放下北京的一切,跑到这个穷得要死的地方,来找你。”
谢知律声线硬冷:
“陆总何必纡尊降贵……”
“因为这有你。”陆则鸣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腰,“就抵过一切。”
谢知律扯下他的手,不耐道,
“无可救药。”
陆则鸣眨了眨眼睛,
“所以千里迢迢从北京赶到贵州,来找谢医生看病。”
谢知律脸色一沉,想发火又忍了下来。
“陆则鸣,算我求你,你放过我行吗?”
陆则鸣伸手想牵他的手,
“你以为……我在玩弄你?”
“不然呢?”谢知律拍开他的手,“难道你要我相信,你这样虚伪至极的烂人,也有真心吗?”
陆则鸣怕挨揍,不敢顶嘴。
谢知律转身,把桌上那碗已经有些坨了的面往他眼前一堆:
“吃完滚蛋。看到你就倒胃口。”
陆则鸣委屈巴巴的端起碗,几下就把一碗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