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几头野猪后,常昆一直想著怎么才能打到野猪。
两人沿著来时的路,慢慢朝家里走。
“蛐蛐,你知道哪里能搞到枪吗?”常昆问著张曲魂,回忆哪里能搞到枪。
半个世纪之前的记忆,实在有点模糊。
他只想起来生產队有一把水连珠,但想要借生產队的枪,那是做梦。
生產队枪枝弹药都属於公社的,如果用生產队的枪打到野猪,那公社把猪直接拉走,毛都不会留下一根。
“村里大队长刘铁柱家里就有啊,我听他家小子刘初强吹过牛,跟队里一样也是把水连珠。”
『啪,常昆双手一拍。
这不就行了,等下就去刘铁柱家借枪,记忆里,他们两家关係还不错,只是后来他们一家人进城,之后联繫慢慢就断了。
出山后,天色已经不早,常昆没想著再去搜寻別的猎物。
两人脚步没有停留,张曲魂背著麻袋,常昆拎著锄头,一前一后朝村里赶去。
回家路上,遇到生產队上工的人下工,走在前面的正是老爹常大山。
常昆追上常大山打了个招呼。
常大山回头看了眼拎著锄头的常昆,见手上没別的东西了,嘿嘿一笑:
“咋样,什么都没逮到?”
“我跟你说,这个打猎,就是个运气活,什么都没逮到很正常,我跟村里你几个大爷叔进山打猎,也有空手回家的时候。
你倒是顺路挖几把野菜,省的回家你娘嘮叨。”
常大山分享著他的打猎经验,平时他没有打到猎物,都会在回村前挖点野菜,以免刘梅芬数落他。
常昆眨眨眼睛,没有吭声。
回到家后,得让老爹好好瞧瞧麻袋里的东西,想想那时候他的表情就有点期待。
到家,穿院子,进堂屋。
常大山一眼看到堂屋下掛著的醃兔子肉,咧嘴一笑,这兔子真不错,能吃上好多天。
锅里正在咕嚕嚕煮著东西,一股香气已经瀰漫开来。
“他娘啊,儿子头晌啥也没逮到,你可別囉嗦啊,人家现在积极著呢。”
常大山一副为常昆著想的样子。
刘梅芬正在堂屋八仙桌上摘野菜,横了他一眼。
“用得著你说,我儿子有这份心就够了。”
常昆就跟在常大山身后,听得直乐。
常清、常沐和常秀没能跟著大哥去打猎,正撅著嘴巴,帮老娘摘野菜。
常秀见到大哥回家,炸著小手就扑过来,“大锅,大锅!”
小孩子就是这样简单,常昆昨晚到现在才跟她玩了不到一天,她就很黏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