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也是人。身体不舒服了,我就帮他治一治。没什么神的。”
他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面色惨白的赵天寿。
“赵总。”
顾清河指了指垃圾桶里的手套:
“入殮这行,靠的不是打折促销,也不是掛八卦镜。”
“靠的是手艺,和对死者的……敬畏。”
“您要是这手艺没练到家,还是趁早改行卖猪肉吧。至少猪肉不怕扎。”
“你……”
赵天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清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是当眾处刑。
在自己的大客户面前,被对家在技术上完爆,甚至被嘲讽不如杀猪的。
“赵老板,”刘处长冷冷地瞥了赵天寿一眼,“把定金退给我。以后我刘家的事,跟你们天寿堂没半毛钱关係!”
说完,刘处长恭敬地对顾清河鞠了一躬:
“顾大师,剩下的事,就拜託您了。费用您隨便开!”
顾清河微微頷首:
“小鹿,送客。准备灵堂。”
看著刘处长千恩万谢地离开,又看著赵天寿那如同吃了苍蝇般灰败的脸色,姜子豪爽得简直想仰天长啸。
但顾清河知道,这还没完。
赵天寿这种人,面子丟尽了,一定会反扑。
果然。
临走前,赵天寿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盯著顾清河,眼中满是怨毒:
“顾清河,你別得意。”
“你会扎针是吧?行。”
“三天后,京城殯葬行业交流大会。”
“敢不敢来,跟我当著全行人的面,真正地比一场?”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输的人,摘牌匾,滚出这条街!”
顾清河看著他。
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