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推著担架车,急匆匆地穿过胡同,敲响了【清河·別院】的大门。
赵天寿带著几个技师跟在后面,脸色黑如锅底,想拦又不敢拦。
……
槐树胡同,正午的阳光正好。
顾清河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工作服,戴好了医用橡胶手套,静静地站在影壁前。
林小鹿在他身旁,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几根不同型號的中空引流针和一卷医用导管。
“哗啦啦——”
担架车被急匆匆地推进了院子。
紧隨其后的是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跟来看热闹的赵天寿,以及那个一脸杀气的刘处长。
“你是顾师傅?”
刘处长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眉头紧皱,“你能修吗?要是修坏了……”
“安静。”
顾清河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气场,让暴躁的刘处长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顾清河走到担架前,掀开黄绸布。
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姜子豪和齐薇薇捂著鼻子退到了三米开外。
赵天寿更是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一脸嫌弃。
唯独顾清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仔细观察著死者的面部。
面部高度肿胀,呈现出青紫色,眼瞼外翻,嘴唇肿大,皮肤紧绷发亮,確实是典型的早期腐败巨人观。
“皮下气肿严重,腹腔压力过大。”
顾清河伸出手指,在死者的锁骨和颈侧轻轻按压了一下。
手感像是在按一个充水的气球。
“怎么样?能治吗?”刘处长紧张地问。
“能。”
顾清河转过身,从林小鹿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根最粗的中空穿刺针。
“不过,场面可能不太好看。家属如果不忍心,可以转过身去。”
刘处长犹豫了一下,没动。
赵天寿在旁边阴阳怪气:“哼,装模作样。皮都撑成这样了,你敢扎针?一针下去尸水能喷你一脸!”
“看好了。”
顾清河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看热闹的赵天寿:
“赵总,这一课,免费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