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
这不是一份资產,这是一份沉重的託付。是两代伶人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眷恋。
他没有推辞。
双手接过,郑重说道:
“请转告各位师兄。只要我顾清河在一天,这院子就在一天。黑豆,我会养它终老。”
大弟子欣慰地点点头,带著眾人离开了。
……
“发財了……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林小鹿捧著房產证,手都在抖,眼神迷离:“市值一亿的固定资產啊!顾清河,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
“是负翁。”
顾清河泼了盆冷水,“这房子的修缮费、维护费、暖气费,还有房產税,以后都得咱们自己掏了。”
“那也值啊!”姜子豪兴奋地在院子里跑圈,“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永久基地了!谁也別想赶咱们走!”
顾清河走到大门口。
他抬头,看著门楣上那块因为岁月侵蚀而有些斑驳的空白处。
之前这里掛著“梅宅”,后来空置了。
“夜鸦。”顾清河开口。
“在!”夜鸦抱著电脑从阁楼探出头。
“你的字不错。写块匾吧。”
半小时后。
一块崭新的、用在此地百年的老榆木做成的牌匾,被掛了上去。
夜鸦的狂草,笔力苍劲,透著一股子邪气与正气交织的味道:
【清河·別院】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红白喜事,解忧渡厄。
顾清河站在匾额下,看著这四个字。
从滨海的地下室,到京城的四合院。
他终於,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帝都,扎下了一根钉子。
“好名字!”林小鹿站在他身边,笑靨如花,“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顾清河侧头看著她。
冬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嗯。家。”
……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就在四合院几百米外的街角,停著一辆黑色的奥迪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