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您好,我们是刚租下这院子的租客。”
“租客?”
大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他们:
“你们外地来的吧?不知道这院子的底细?”
“这地儿可是『阴宅!十年前有户人家,住进去不到三天就疯了!说是半夜看见井里有人爬出来唱戏!”
大妈把洗脚水一泼,好心地劝道:
“听大妈一句劝,赶紧走。这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真没了。这槐树底下……压著东西呢!”
说完,大妈唯恐沾染晦气,“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家大门。
胡同里再次陷入死寂。
姜子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师父……大妈都这么说了,咱们……”
“进去。”
顾清河提著箱子,迈过高高的门槛。
他站在院子中央,没有急著进屋,看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罗盘。
“坐北朝南,格局方正。槐树虽然聚阴,但也挡煞。井口压石,是为了防孩子掉下去,不是防鬼。”
顾清河收起罗盘,语气平静:
“除了破点、冷点,这房子没毛病。收拾收拾,今晚入住。”
既然“一家之主”发话了,其他人只能硬著头皮跟进。
……
然而,现实的困难比鬼更可怕。
那就是——冷。
这房子空置太久,暖气管道早就冻裂了。
空调也没有。
此时室外温度零下十二度,屋里大概也就是零下十度。
“完了。”姜子豪看著四处漏风的窗户,绝望了,“今晚咱们得冻死在这儿,明天直接变成冰雕,省了火化费了。”
“还有个办法。”
顾清河检查了一圈,最后指了指正房里那个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的土炕。
“这个炕还连著灶台。只要在外面把火烧旺了,这炕就是热的。”
於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画风突变。
身价亿万的富二代姜子豪,在院子里劈著一个废弃的木头桌子当柴火。
悬疑大神夜鸦,负责在灶台前扇风点火,把自己熏成了灶王爷。
林小鹿和顾清河则在屋里打扫卫生,铺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