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你刚才那是……”林小鹿有些担心,“真的看出什么了?”
顾清河把名片扔进垃圾桶,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是真的快死了。”
“那种味道……是『尸香。只有身体內部已经开始腐烂的人,才会散发出来。”
“他现在还站著,全靠药物吊著一口气。这口气一散……”
顾清河没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
这场风波並没有影响夜鸦的签售。
反而因为有了“对抗顶流霸凌”的噱头,现场气氛更加热烈,书卖得一本不剩。
晚上回到四合院。
大家正在一边数钱一边吐槽那个韩子轩的囂张。
突然。
正在刷手机的夜鸦猛地站了起来,手机“啪”地掉在桌上。
“臥……臥槽……”
他指著手机屏幕,一脸见鬼的表情看著顾清河:
“顾先生……你……你的嘴开过光吗?”
“怎么了?”眾人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弹出来的爆炸性新闻,红得刺眼:
【突发!当红顶流韩子轩於今晚八点,在公寓內突发心梗离世!年仅24岁!】
【疑似因过度劳累引发猝死,经纪公司已发讣告。】
真的……死了?
就在他说完那句话的几个小时后?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正在给八哥餵水的顾清河。
顾清河的手顿了一下。
他並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只是抬起头,看著新闻里的那个黑白照片,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来,这单生意……”
“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