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无脑的狂热和傲慢,林小鹿气得浑身发抖。
顾清河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想要发作的林小鹿。
他盯著韩子轩的脸,眼神变得极其怪异。
那是一种……入殮师看大体老师的眼神。
专注、审视、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韩子轩。
韩子轩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你……你干嘛?想打人啊?我告诉你我有几千万粉丝……”
顾清河没有动手。
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浓烈的古龙水味,掩盖不住那一股子……从毛孔里渗出来的腐烂甜腥味。
那是长期注射某些违禁药物,导致內臟衰竭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再加上韩子轩那虽然画著浓妆,却依然掩盖不住的印堂发黑、双目无神、眼下青黑……
“韩先生。”
顾清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森森的寒意:
“你的妆,画得太厚了。”
“粉底遮得住黑眼圈,但遮不住死气。”
“你……”韩子轩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什么!”
顾清河看著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下诊断书:
“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人中塌陷,气若游丝。”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大喊大叫,而是赶紧去医院躺著。”
“或者……”
顾清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著“清河·別院,专注身后事”。
他將名片塞进韩子轩的上衣口袋:
“留著吧。”
“不出三天,你可能……用得著。”
“神经病!!”
韩子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名片掏出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咒我死?你给我等著!我要发微博曝光你!”
说完,他脸色惨白,似乎是为了掩饰恐惧,匆匆忙忙地在保鏢的簇拥下离开了。
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摔倒。
“切!什么素质!”齐薇薇衝著他们的背影竖中指。
顾清河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名片,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可惜了。”
他看著韩子轩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