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遇上了还是慌得一比!
他颤抖著举起手电筒,光束在大厅里乱晃。
最后,光束定格在了桌子中央。
那一瞬间,夜鸦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顶价值连城的点翠凤冠,此刻正散发著一种诡异的气息。
那些原本鲜艷的蓝色羽毛,在手电筒的强光下,竟显得有些发黑。
而那种“嘀嗒”声,正是从凤冠上传来的。
夜鸦壮著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他看清了。
凤冠正前方的珠帘上,正掛著一滴滴红色的液体。
液体顺著珍珠滑落,滴在锦盒里,又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嘀嗒。”
那是红色的。
粘稠的。
像血一样的液体。
这顶凤冠……在流血!
又或者是……在流血泪!
“啊——!!!”
夜鸦终於没忍住,发出一声比姜子豪还要悽厉的尖叫,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姜子豪穿著海绵宝宝睡衣,拿著棒球棍从房间里衝出来,“大爷又骂人了?”
“不……不是鸟!”
夜鸦瘫坐在地上,指著桌子,手指剧烈颤抖:
“哭……它在哭……那帽子在哭!!”
姜子豪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借著地上的手电筒余光,他也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那顶白天还金光闪闪的凤冠,此刻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正源源不断地往下滴著“血泪”。
“妈呀!!”
姜子豪两眼一黑,感觉这五十万不是买了漏,是买了个爹。
不对,是买了个索命的祖宗!
就在两人抱头痛哭的时候。
“啪。”
大厅的灯亮了。
顾清河穿著整齐的白衬衫,站在开关旁。
林小鹿披著外套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防狼喷雾。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顾清河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