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你的別墅没有鬼。只有生锈的水管、漏风的排气扇、和该修剪的树枝。”
“以及,”他看著王聪,“一个因为看多了恐怖片而导致神经衰弱的房主。”
空气安静了几秒。
“臥槽……”姜子豪鬆开了抱住王聪的手,“合著被一根破水管嚇了三天?!”
林小鹿也是一脸无语:“顾清河,你这……也太不给鬼面子了。你就不能烧张符,让我们有点参与感吗?”
顾清河没理会他们的吐槽。
他关掉手电筒,独自一人走到別墅的露台上。
此时,正值正午,但因为背山,这里依然凉爽幽静。
周围没有邻居的吵闹,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地下室恆温且避光,非常適合存放那些贵重的紫檀木和精密仪器。
顾清河深吸了一口这里带著凉意的空气。
安静。
阴凉。
死寂。
他的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居住环境吗?
没有广场舞,没有装修声,没有热情的邻居。
甚至因为传闻闹鬼,连送外卖的都不愿大声喧譁。
“王先生。”
顾清河转过身,看著还在发愣的王聪,眼神罕见地带了一丝热切。
“虽然这里没有鬼,但我理解你的心理阴影。这种心魔如果不除,你住著也不踏实。”
王聪连连点头:“对对对!就算知道是水管,我一听见还是害怕啊!大师,您有办法驱除心魔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物理隔离。”
顾清河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这房子,你卖吗?”
“啊?”王聪傻了。
“如果你急著出手,我可以接盘。”顾清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不怕鬼,也不怕水管哭。而且,我的职业特性,刚好能压得住这里的气场。”
“毕竟,”顾清河微微一笑,笑容里透著一股让王聪头皮发麻的寒意,“这里阴冷乾燥,很適合存放我的那些老朋友。”
王聪打了个激灵,脑海中浮现出顾清河天天在地下室和尸体聊天的画面。
太可怕了!
这房子要是卖给他,以后谁还敢靠近?但这不正好了却了自己的心病吗?
“卖!必须卖!”王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您肯收,价格好商量!我五折买的,我再给您打个八折!连家具家电全送您!只要您別让我再看见这房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