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片昏暗。
刚一进门,確实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室外低了好几度。
“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悽厉的、若有若无的哭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啊啊啊啊!鬼啊!!”
姜子豪和王聪抱在一起尖叫。
林小鹿也嚇得抓住了顾清河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顾清河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侧耳倾听了片刻。
“哭声频率在200赫兹左右,带有明显的金属颤音。”
他冷静地分析道,“听起来这只鬼的咽喉部位……生锈了。”
“哈?”三人一脸懵逼。
顾清河甩开林小鹿的手,虽然有点捨不得那种柔软的触感,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跟我来。鬼在下面。”
“別啊大师!地下室阴气最重啊!”王聪哭喊道。
顾清河没理他,打开强光手电,走进了漆黑的地下室。
这里是整栋別墅最冷的地方。
顾清河走到地下室的角落,那里有一排错综复杂的水暖管道。
他把手放在其中一根生锈的铁管上,感受著微弱的震动。
然后,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大號管钳。
“咣!咣!咣!”
他对著那根管道狠狠敲了三下。
那悽厉的“呜呜”声,戛然而止。
“鬼没哭了吗?”楼上传来姜子豪颤抖的声音。
顾清河收起管钳,走上楼:“这是水锤效应。別墅空置太久,管道里混入了空气,加上阀门老化鬆动,水流经过时会產生剧烈震动和异响。经过管道的放大,听起来就像女人哭。”
“啊?”王聪张大了嘴巴,“那……那背后的凉气呢?”
“跟我上二楼。”
二楼的主臥卫生间。
顾清河指著那个没关严的排气扇口:“这里直通外面的风道。山区的穿堂风经过这里,因为狭管效应,风速加快,吹在湿漉漉的身上自然感觉像有人吹气。”
“那……那黑影呢!镜子里的黑影总不能是假的吧!”王聪还是不信。
顾清河走到窗边,指了指窗外一棵高大的老槐树。
“这棵树的枝丫太长了。风一吹,树影投射在镜子上,就会產生视觉残留。你当时处於极度恐惧中,大脑会自动补全恐怖画面。”
顾清河推了推眼镜,做出了最终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