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活物趴着。房间里四个人都噤了声,连呼吸都压得低低的。 鉴光耳朵里头还是疼得厉害,针扎似的,他不敢出声,只死命掐着自己手腕,把嗓子眼里那点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抬起眼,盯着窗外那一片浓黑。看得久了,竟觉着那黑里头生出一股吸力来,就像是腊月里裹着厚棉衣一脚踩进了烂泥潭,越挣扎越往下陷。 就在他越陷越深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视线被切断,什么东西从头上蒙头罩下。 鉴光下意识就要去摘头上的东西,手刚堪堪抬起,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低喝。 “你最好别让我再盖第二遍。”是易承简。他抱着手臂立在旁边,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似的,冷浸浸扎人。 鉴光一愣。这一愣的工夫,他才觉出不对来——他方才分明是坐在床沿上的,怎么这会儿竟站着了?三两下扯掉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