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退烧了我再走。”他先斩后奏地补了个询问句:“可以吗?”
温浔没吭声,想翻身面对他,被按住,听见他闷闷的声音钻进耳朵。
“就抱抱,不会做别的。”
“……”
可他抱得真的好紧啊。
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一下下,喷洒在她后颈,温浔没胆子再调戏他了,浑身僵硬着保持姿势不动。似是感受出她的紧绷,他有意安抚,又突然问起刚才:“是想亲吗?”
温浔:“……”
她否认,说不是,只是想摸摸。
岑牧野睁开眼,看她红透的耳尖,笑了下,笑声压得很低:“就光摸啊。”
温浔:“……嗯。”
四周在升温。
“行吗?”她贼胆被他挑得又起来,得寸进尺再问一遍。
忽然间。
岑牧野放在她腰上的手好像更热了。
“那你自己来。”
他松开禁锢,让她如愿以偿地转过来,很大方的模样:“这次就先不给你算钱。”
温浔关注点奇怪:“那是不是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摸你呀?”
他眼眸貌似颜色又深了点:“分人呢。”
温浔“哦”,手隔着衣服放到他心口。
“岑牧野。”
“嗯。”
“你心跳好快。”
“……嗯。”
他喉结又滚一下。
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发生了几分变化。
其实一开始抱她时就有感觉,但那时勉强还能接受,直到……她手仍在继续往下,顺着腰腹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地刮蹭。
岑牧野稍稍躲了躲,她不知情,还非常无辜地扬起头,眼眶蓄着层模模糊糊的水雾。
“怎么这么多伤啊。”
他没回答,抬手捏她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揉在她唇上。
低着眼,眼底阴影浓郁。
“是和人打架吗?”
四目相对,温浔没来由联想起许多道听途说的八卦,情绪瞬间肉眼可见地down了下去,委委屈屈追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岑牧野隐忍克制到极限,手指停两秒,猛地抓住她泛湿作乱的手,嗓音有点哑地开口。
“没有和人打架。”他再度抱紧她,垂首吻在她发旋上,“那是以前的旧伤。”
“心疼的话,你就先别欺负我了啊。”
温浔反驳说她才没有欺负他。
他嗯:“怪我经不起考验。”
就这么折腾一遭,感冒药后劲涌上来,岑牧野捏了捏她倒汗的掌心,让她睡会儿。
温浔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你不困吗?”
“还好。”他拿**温计看了眼:“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