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浔干巴巴一“嗯”,居然还思维错乱地关心起他:“你怎么真来了。”她以为做梦呢。
话落,岑牧野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什么真的假的。”他语气平常又随意:“不是说想我了么。”
温浔被他拉着往里走。
“这水能喝吗?”
他指餐桌上的杯子,见温浔没说话,拿起来看了看,澄清的,杯壁摸上去还有余温。
“能。”她慢半拍:“我睡前才晾的。”
“那先把药吃了。”
岑牧野掏出兜里的小袋,取了包药。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她喝完,忽地又想起来道歉:“害你在门外白等这么久。”
“没多久。”他压根不在意。
骗人。
他摸她额头的手好凉的。
外面那么冷。
他肯定等得着急死了。
岑牧野无奈:“真没有。”
就算有,也是担心她出事。
于是,温浔转手又给他倒了一杯,用的是她才喝过的杯子。
“你也喝一包。”
岑牧野犹豫要不要提醒她。
“预防。”她催促。
岑牧野:“……”
倒不是嫌弃,他低声笑了笑:“行啊。”
他个子高,头顶的光近距离打下来,少年肤白唇红,好看得令人挪不看眼。
温浔视线从他浓密的睫毛移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修长的脖颈,黏在那块凸起上,直勾勾盯着看,而后脑袋重重点了下,霎那间空白成一片。
她眼睫眨了眨,想摸。
也许是高烧轻易就能让人仅存的理智崩盘,几乎在温浔冒出想法的同一秒,她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
然而,刚神志不清地探出指尖碰了碰,他便顿住,随后才像是察觉到什么,缓慢将口腔中的最后一口水咽下去。
温浔指尖随着他滑动。
“想干嘛。”他说话时,喉结也在动,伴随着震感。
岑牧野把杯子磕在桌角,猝不及防搂了她的腰将人抱起。
抱小孩一样的姿势,两只手对应托在她腿上,朝沙发走。
迟钝几秒,她顺势勾了他的脖子,乖乖把下巴埋进他颈窝,耳朵发红,脸颊毫无章法地蹭了蹭。
他抱她去沙发上,摁她的肩向下躺。
“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会儿。”
温浔拽着他不肯撒手:“那你呢。”
他回得很快:“我陪你。”
但她还是不放。
他没办法,干脆边脱外套,边和她一起躺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腾开羽绒服把她罩进去。
超乎界限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