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哪样儿。
光看手机屏幕就能笑成不值钱的浪荡样儿。
江淮笑而不语,忽而想到了别的:“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啊?”
“听不懂你说什么。”他打马虎。
“少装。”
江淮抽完烟,缓缓开口:“就凭你今天牌桌上对我下死手那架势,你俩就不可能清白……”
“那我就好奇啊,你和之前那个……”
明白岑牧野实际对那事挺排斥,他分寸感也拿捏得足,只点到为止,末尾却猝不及防品出点什么,意有所指地来了一句:“你之所以对她上心,该不会是……因为文荨?”
岑牧野斜他一眼。
江淮坚持把话说完:“她俩名儿确实挺像的。”
“不一样。”岑牧野沉声。
江淮掀了掀眼皮。
密闭的空间烟味挺重。
话落,两人着实静了得有好一会儿,岑牧野才终于轻呵了一下。
“我跟文荨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信么。”
他问江淮。
江淮其实不算意外,他和岑牧野相识本就在张砚南和刘远舟之后,关于三人分道扬镳的事儿当然曾有所耳闻,但也仅仅局限于传言,他没主动问过他们之前的瓜葛,岑牧野也不经常提,除过那一次醉酒……
“我信。”江淮说。
“得了吧。”岑牧野扯唇笑了下,显然不大乐意深谈,目无焦点地落在频繁亮起的屏幕上。
热闹的确是热闹。
貌似刘远舟一回来,所有刻意回避的人和事又全都不请自来地重新找上门。
通知消息一连串地跳,但就是,唯独不见有那人的回复,于是岑牧野话锋一转又问他:“你说我如果这会儿就稀里糊涂地谈了,她万一哪天道听途说些有的没的,是不是也得这么认为?”
“谁?”
“温浔。”
“你指哪个?”
“……”
岑牧野气场冷得不像话。
“得,不开玩笑,”江淮抬手讨饶:“你说你不信我情有可原,怎么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怀疑。”
“我没怀疑她。”
“拉倒,你不就是害怕她将来误会你别有居心吗?”
“那倒也不是误会。”岑牧野回忆起他们初见的那一面。
“别扯那些个没用的,感情这事最简单。”
江淮听不得他自怨自艾:“一句话,你喜不喜欢她吧?”
岑牧野几乎没思考:“喜欢。”
“那就在一起,剩下的等之后再说。”
江淮老神在在摆手:“人这辈子,活一天算一天,老话不常讲?船到桥头自然直,且不谈你目前杞人忧天担心的那些究竟会不会发生,就说人姑娘有自己的判断逻辑,也不一定按你想象发展,再说,咱们这个年纪,大家都是玩玩而已,谁当真,说不准哪天你就不喜……”
天边风雨席卷重来,窗檐蓄积的水珠一滴接一滴地向下砸。
岑牧野收眼,冷不丁打断他:“不会。”
特别关注的震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