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已经勾上了运动裤的裤绳,扯开,松松垮垮地坠下来,在温浔的视野里面晃啊晃。
她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一下。
忽然,他抬眸,目光顺着缝隙和她撞上,慢条斯理地勾唇:“还看啊。”
她“啪”一下替他拉上门。
背后传来他的闷笑,低磁的。
温浔随后听见了愈渐淅沥的水声,一颗心紧张得砰砰直跳,干脆头也不回地扎进卧室。
空调不知怎么是坏的。
整半天吹得全是些凉风。
十一月的天,渭北还没统一供暖,周遭真够冷的,温浔坐在椅子上硬撑了好一阵,实在抗不住,最后还是挪去了床边。
被子拉开,她只小小地占据一角。
贴身衣服刚刚在程思宁家换洗过,干净的,好死不死,恰好就是他那套夏季旧校服,她半靠在床头,脑海中满是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温浔只觉得突然间身体各处都开始烧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又热得有些过分。
手机响铃。
她摸出来看,是程思宁给她发消息,问进展如何。
温浔发了一串点。
程思宁:【他把你带去哪儿了啊】
yolo:【……】
她不依不饶:【你再不说,我打视频了啊】
yolo:【别】
她目前思维迟钝,也忘记自己可以不接,直接投降:【我说……】
yolo:【在他家】
程思宁连发6个6。
紧接着——
橙子不是橘子:【他家哪儿啊?】
温浔没留神把嘴唇咬了下。
意识短暂清明一瞬,她猛地将手机倒扣下去,装死不回了。
依稀听见隔墙的水声停了。
温浔视线不受控地抬了抬,岑牧野下一秒便如预想般出现在门口。
她眸光忽地定了定。
然而,相比于她的失态,他反倒从容淡定,明目张胆打着赤膊从她身边经过,顾自去衣柜翻了件白T兜头套上,又弯腰拉开床头柜抽屉,拿了条短裤。
站直以后仿佛才察觉到她的僵硬。
笑:“喜欢看么。”
她眼珠都不动了,人呆呆的。
“喜欢看也不能这么看。”
“……”
他俯身,胳膊伸过她身旁,伸手到她身后扯了另一头的手机充电器,看向她手边。
“要用么。”
“为什么。”
“嗯?”
“为什么……”她神色依旧懵懵的:“喜欢也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