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抱胸缓了缓,瞅她:“你怎么不念了。”
“嗯?”
“单词,背你的。”
温浔张了张口,长睫低下去。
“别听她瞎说。”
张砚南若无其实地揉捏后颈。
“其实焦老师没说错。”温浔弯唇,颇有自知之明地承认:“我英语确实一直蛮差劲。”
“还行。”张砚南不懂这些,“挺好听的。”
“啊?”
“能助眠。”
前排偷听的同学惊一大跳,难以置信会从张砚南嘴里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耐心中夹杂诱哄。
温浔听见换课铃打响,于是伸手到桌兜摸出早餐袋,往他手边送。
张砚南扬眉。
“昨天谢谢你的药膏。”她说。
张砚南:“小事儿。”
他只扫了一眼,没接。
温浔手指蜷了下。
因为她清楚从他转瞬即逝的眼神中品出一丝微弱的嫌弃。
尽管,那也许只是偶然。
……
早上一晃眼过去。
到吃午饭的时候,温浔兜里还剩下满满一袋的小笼,是岑牧野换给她的那份。
有点凉。
她数了数,一共六个,完全够当中饭,所以也没再去食堂。
安静趴在课桌上默写完单词,再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到整点。
温浔放下笔,动手拆开了袋子。
龙虾肉似乎拿料酒淹过,味挺大,温浔迟疑了几秒钟,担心影响不好,忙探身去开窗。
雨过天晴。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云很远很透,光线也明媚。
她一眼就瞧见了被簇拥在人群中的岑牧野。
白舒月不知从哪里冒头冲了出去,忽然伸手拦下他。他依然一副懒散样,一如既往的倦,没正形站着,被身边跟的另一个男生笑嘻嘻用肩膀怼得一晃,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情况。
温浔看着白舒月手舞足蹈,她背对着她,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但不用细想也能知道,她肯定很开心。
哪怕岑牧野自始至终不曾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