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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突如其来的自报家门,岑牧野仅仅表现出一霎那的错愕。
像意料之外。但如若深究,却也在掌控之中。
他勾唇看着她笑:“确实好听。”
温浔眉头锁得更紧。
“温温。”
两个字,如切如磨。
自他喉间滚出,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温浔心猛然漏了一拍。
“你!”温浔甚至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骂他,急得将右手的袋子摔出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他胸口,被岑牧野抬臂摁住:“这么凶?”
他扬着眉笑,神色狂妄。
温浔不再回答他。
所幸岑牧野见好就收,受了她的这份礼后,终于知道哄:“好了,小气鬼。”
温浔:“?”
“我不白要,和你换总行了吧。”他大方将自己的给她,胳膊悬举在半空,朝她抬了下巴。
温浔不理解他的意思。
停一会儿,岑牧野难得解释:“我不喜欢吃海鲜。”
所以要抢她的。
温浔总算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可她还是没准备要。
岑牧野啧了声,走上前强行给她。
“拿着。”他说:“我得去上课了,温温。”
也许是后两个字太有魔力,温浔突然一下子便没了多余动作,等她再回过神,空荡的教学厅里哪儿还找得见人影。
只剩手中残留的余温和一袋香得流油的小笼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
……
温浔在座位上捂紧耳朵背了好久的单词。
直到铃响前一秒,张砚南才姗姗来迟,倒头就睡,半点不含糊。
早读。
一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语文或英语,都需要捏着课本端正立好大声朗读。
温浔入乡随俗地掏出书本。
焦琪背手巡逻,快到她们这排时,温浔猛地咳嗽了两声。
可张砚南理都不理,懒洋洋翻了个面。
动静吸引了焦琪。
她走过来,凌厉的目光从温浔脸上划过,随后落到肆无忌惮的少年身上,火压都压不下去。
猝不及防一拍桌,吓得全班同学纷纷止声,瞧热闹似地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