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协调窗口。”
“附表抬头里有回收办公室。”
“联动件不是我这边列的。”
“那是谁在等意见?”
陶秘书没答这句,只把手边一份东西往外拨了拨,像腾地方。
“你先给阶段倾向,不是要你现在交终结结论。”
“阶段倾向出去,后面就能排动作。”
“有些动作本来就在排。”
“包括船名?”
这次对面直接皱了眉,隨即又压回去。
“象徵性那项以前也有,只是没单拉出来。”
“以前没进得这么靠前。”
“以前案子没掛这么久。”
外头有人在叫陶秘书,像是另一路通讯进来了。他朝那边偏了一下头,没应,转回来时声音低了点。
“沈渡,这种话別让我在通讯里说得太明。上面现在不愿继续悬著。”
“悬著的是案子,还是东西?”
“都算。”
“所以先做审查。”
“审查本来就在做。”
“再让后续单位提前看值不值。”
“附表不是估值单。”
“那是什么?”
“归置单。”陶秘书说完又自己停住,像觉得这个词也不合適,换了一句,“后续准备单。”
沈渡看著他。
“本地补记你们也看到了?”
“系统只看得到你压著没传。你別把自己先放进程序项。传上来,还是案內意见。不传,灰號会往上走。”
“传上去,会爭吗?”
“会进审校。”
“我问的是爭。”
陶秘书没接。他抬手像是关了什么提示,肩侧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你以前不是这么办案的。现场看见什么,可以写。別把系统该走的路断在本地。”
“如果现场看见的,和模板不是一回事呢?”
“那你写依据。”
“写了之后呢?”
“案內会有人看。”
“谁看。秘书处,还是回收办公室?”
“这不是一条线。”陶秘书的语气硬了一下,又很快收住,“你別把几份抬头揉成一句话。七十二时限不变。逾期会触发替代审校。你自己掂量。”
他说完,没再停,先切了通讯。
镜面一暗,桌上那几份文件就显得更硬。秘书处催回传,程序组掛灰號,联动附表已经把后面能动的条目排出来了。三份纸不是一只手写的,口风也不齐,指向却慢慢压到了一处。
热杯里的水还烫。沈渡把最后一点喝完,杯底那半张粗纸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