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木头被劈成了两半,由於刘志军过於用力,砍柴刀的刀刃部分,也被死死地嵌在了底座的木桩上。
“我去!幸亏我收了劲,这也太锋利了吧,差点没把这块底座老木头也给劈开了。”
他將嵌在底座木头里的砍柴刀提了起来,看著刀刃没有一丝的损坏,依旧是锋芒毕露。
底座老木头留下来一道深深的刀口,刘志军唏嘘不已。
“这要是被阿爹看到我把这块老木头差点给劈了,那他不得把我给劈了,不行,还是给它换个面吧。”
都说人要是做坏事,是最有耐心的,他偷偷来到门口,见父亲与母亲正在给斑鳩拔毛,一时半刻指定是不会出来,心里这才窃喜起来。
刘志军將砍柴刀往旁边一放,赶紧就用力摇晃著底座的木头,准备把它扳倒,然后再翻个面。
虽然底座木头块头不小,但是,他的力气自然也不小,这都是从小就干家务活以及农活的孩子被“逼”出来的力量。
无论是山里还是普通农村,只要孩子可以自己走路了,父母都会让孩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小点的时候,父母会让孩子搬个凳子,搬块砖头,或是提个菜篮子等等。
等孩子逐渐长大,特別是家里有养猪或是养羊的,父母都会让孩子去漫山野湖打猪草,或是赶著牛羊去放牧,以及跟著父母操持著家里的点点滴滴,久而久之,家里的孩子很小就能对农活做到游刃有余。
所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不是一句简单的上嘴唇碰下嘴唇的话,而是实实在在的实践出真理。
刘志军將底座大木头推倒以后,他也不敢耽误时间,一咬牙,便將木头给翻了起来。
“虽然这底座有点脏,好歹是完整的,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毛蛋,你阿爹在家吗?”
听声音,刘志军知道是他二爷来了,忙扭头望去。
“二爷,我阿爹在屋里拔毛呢。”
“哦哦,那行。”
刘志军父亲兄弟三个,大爷与他阿爹是普通山民,二爷则是木匠,不过也是个二把刀,平时村子里有人需要凳子,桌子,或是盖房子的房梁,基本都是他二爷帮忙做。
他二爷的手艺也是小时候自己胡乱琢磨的,加上有一年有个木匠偶然来到他们村,他跟人家討学了一点小本领,那木匠看二爷好学又肯吃苦,便將自己隨身携带的一套木匠工具送给了他,二爷做出来的东西这才像那么一回事。
他二爷平时没有啥时间来串门,只要来串门,一定是跟木头有关,而自己刚掌握了伐木十二式的入门技艺,自然是来了兴趣。
“三呆(刘国庆小名)你这从哪弄的?”
看著刘国庆正在给盆里的四只斑鳩拔毛,他明显有些惊讶。
“毛蛋上山打的,这孩子没想到能打到这么多,今天就在这吃,这肉不少嘞”
二爷摇摇头,看著这几只斑鳩,也跟著高兴。
“不了,不了,我家里也在做饭,明天我需要砍两棵树,给东头村做两张桌子,还有几个小板凳,到时候你去帮忙拉下绳子,我怕人少了拉不住,那树离房子太近了,怕砸到房子,到时候不好弄,人家主家要是生气了,那我这老脸可就没地搁了。”
听到他二爷真的是为了伐木来的,刘志军高兴不已。
“二爷,我能去不?我也可以帮忙,拉绳子,扯大锯我都能干”
他可不敢直接说自己上手就去砍树,按照他的年龄来说,这种活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搞不好他阿爹跟他二爷还会双人轮流给他一番教育。
“能,去给我拉绳子,那树不好放,我也需要帮手,你要是给我搭把手,我也能干的快一点。”
听到这里,他高兴不已,甚至有些心痒痒,恨不能现在就去实践一下他的砍伐十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