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薛湛!各点十个机灵的兵隨我!刘保儿,带剩下的人去组织接管城防!记住莫伤城中百姓!”
“诺!”
隨后夏有德带著二十余人赶忙往城中的刺史府赶去。
但是待他们赶到时,大火已经烧遍了府邸,木樑倒塌,惨绝人寰,滚滚的黑烟散向天空。
“这怎的回事?”
“小人不知啊……今日大早就未瞧见向刺史,谁曾想……竟是自焚了。”
夏有德气得一脚將这人踹倒在了一旁。
“饶命……饶命啊……”
他看著自焚的府邸,烧焦的气味窜进他的鼻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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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季昌拿著一面被烧得仅剩半面的向氏旌旗,站在刺史府前。
“这火,是他自家放的?”
高季昌对著身前匍匐在地的几个府上小廝问道。
“是,刺史……还留有遗言……”
“说,但保你无事。”
“刺史言,不与高贼污流共苟且……”
高季昌冷笑了一声,將那半面旌旗递给了身边站著的倪可福。
“烧了吧。”
高季昌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几分自信、几分淡然、几分沉稳。
很难相信,这些情绪是同时出现在一个年近五十的人脸上,此刻的他倒真有些雄姿英发。
高季昌看向身后的夏有德。“没能擒將,某只得赏你五緡钱,三匹绢,可否?”
“此战无功,能得如此重赏小人无以为谢,犹愿为节帅效死!”
夏有德二话不说,立马向著高季昌半跪在地,放声大喊。
给不给赏,夏有德都是要谢的;多向领导表忠心,总归没有坏处。
高季昌还想说些什么,一个传令旗兵忽的闯了进来。
“报!我军前哨来报!”
高季昌闻言接过了士卒手中的信,他翻看过后脸色忽的凝重起来。
“令所有指挥到城外军帐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