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年:【你下班了吗?】
安时年:【图片】
安时年:【我们公司门口的小猫咪】
安时年:【晚上有时间吗?】
贺穗:【有我请你吧】
贺穗的回复来得猝不及防,安时年手一慌身上一颤猛地把手机飞抛起来,蹿得比人头高又骤然落下,差点砸进李昌的怀里。
安时年一把接住手机,情急之下揽着李昌原地转了好几圈,直到他晕头转向才堪堪放下。安时年却笑得畅快,跑到录音棚利落地扣上耳机,抬手向窗外的录音师阿蚕示意,可以开始录制了。
“搞什么?不是说休息一会儿吗?这才三分钟。”门外的李昌被这一折腾搅得胃里翻江倒海,扶着沙发险些吐出来,抱怨一句才颤微微地挪步坐过来。
打了鸡血的“上帝”站在棚里跃跃欲试,外面的人也只能乖乖听从。
阿蚕向着屋里点头。
四分多钟的歌曲,安时年一气呵成,原本唱得心不如意的地方这次都统一修改唱过。
“哇!”阿蚕直接跳起来,甩着李昌的胳膊,“这版好,这版好!”
“怎么样?”安时年问。
阿蚕猛猛点头。
“那你听一下副歌二分十六秒那里多加个三度和声怎么样?”安时年重新唱了一遍。
黄色针织帽双耳耷拉着长长的条带,他双手插着腰,白色宽大的腰带拉着拖到地面上的牛仔裤,他一向喜好穿得花花绿绿,这几天也算是回归本性了。
随着音律晃动他的手扶上耳机,亮出蓝白色相间的短甲。
“我给你录了这么多歌,这首的风格很不一样哦,”阿蚕看他出来调侃道,“给我说说,给哪个小姑娘写的,又是星空,又是长发的,还加了新的唱法。”
安时年正穿着外套,闻言压着嘴角推了推阿蚕:“少打听。”
“哦吼吼——”阿蚕一手捂着嘴,“不得了喽——”
李昌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把人送到门口,安时年推手道:“李昌,你不用跟着我了,回去吧,我有点自己的事。”
看着安时年羞答答地挠挠耳朵,别过眼不看他。
任谁都看得明白安时年在想什么,更不用说常年跟着他的李昌。
“你谈恋爱了?”
他直直开口,也不婉转。
“啊?还没有,”安时年笑出标准的八颗牙,笑言盖住他的眼睛,“我在追求她。”
“然后呢?如果在一起然后呢?这会给你的事业带来多大的影响,你有考虑过吗?你的各项代言在今年才算得上是全面开花,完全可以说事业的高峰期现在才开始,往远了看这完全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棕色的短款廓形外套架在安时年的身上,今天正午的阳光正好打在侧颜,收了傻笑的劲儿,他温柔地注视着李昌。
“我知道。”他轻笑着低下头,踩着脚边的枯叶,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李昌,但这不是一个能用利弊权衡的事情,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也早就做好了承受代价的准备,当然,如果她真的不愿意答应我,再准备也没用。”
安时年拉开车门,撑在一边,笑道:“好了,我先走了,晚上见。”
“好歹告诉我是谁……”李昌含糊其辞地嘟囔一声,看着调转方向的车,又回过神来喊道,“告诉我去哪里啊?”
入了冬,晌午也嫌冷。
枯枝败叶,满地的不干净,李昌脚一跺又记起那通打来却一言不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