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穗:【吃过了】
安时年:【好遗憾还想和你一起吃呢】
安时年:【现在在休息吗?】
贺穗:【在工作】
贺穗:【你忙完了?】
安时年:【嗯嗯!】
紧接着安时年一连串的表情包轰炸问起有没有想他。
贺穗:【你要参加那个唱歌节目?】
贺穗明晃晃地略过他亲密的问题,窗外夜色沉下来,安时年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在窗户上衬得一览无余。
安时年:【还没公开呢,到时候你看直播就知道啦。】
贺穗看着消息扣下手机,亮着屏的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是安时年的个人资料,出生年月到大大小小参加过的节目,获过的奖项……
再点开粉丝们制作的视频,每一个恰到好处的情节,配乐,无不展示着制作者的用心,满屏浅蓝色的弹幕堵得视频没有半分空隙,海洋的漩涡交替成了不受控制的黑洞,吞噬着人,又侵蚀着心。
女孩们鼓励称赞的话语飘荡在每一条安时年的帖子下,贺穗垂下脑袋,揉揉太阳穴,发烧过后的晕乎劲儿还没有缓过,她整个身子晃在书房的转椅上。
不明所以的心动差点被挑明,莫名生出与有妇之夫暗里苟且的罪恶感。
一不做二不休,抹了把脸不再想这件事,整理好关于安时年的信息传到到打印机再一张张钉起来。
摸着不厚不薄的纸张,依旧是下意识莫名的思念。
“服了自己。”
开窗吹了两阵风,整个房间穿堂风过,还还算是清醒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贺穗依旧泡在公司,外包的片段发过来做初次审核,最新修改的片段录音又要做重新调整。
贺穗在会议室里把修改要求的稿件说完,老员工纷纷躺倒在椅子上泄力,后排新来的实习生七嘴八舌地问起午饭吃什么?
“最近公司对面上了新菜,铁板烧鱿鱼,走不走?”
得了肯定的回答,徐灿笑开了花,拉着几人就出了门。
望不透的一阵风掠过,紧跟身后是乌泱泱的老员工,肩擦肩地走出门。
姜孟雨摇了摇头:“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有活力,我老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变化,但真看见这些年轻的,才能感知到时间真是一把利器,也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老富豪都要长生不老。”
贺穗揽上姜孟雨的肩:“要长生不老,也不要真回到这个岁数,现在我们有钱有……没闲,也是好事一桩,二十几岁的迷茫可比现在痛苦多了。”
姜孟雨挑挑眉:“是吗?”
“嗯。”贺穗学着她的样子挑眉,倒是比姜孟雨多了几分轻快。
“你心情很好啊。”
“最近什么都顺利,我还能心情不好吗?”
看她伸个懒腰轻描淡写的回答,姜孟雨摆摆手,摇头晃脑地学了一翻,又搭上贺穗的肩:“下午什么安排?”
“得去明成那里盯录音。”
“那晚上结束,咱俩去吃饭?”
“不行,”贺穗拒绝得斩筋截铁,甩甩手机笑道,“晚了一步,有约啦。”
手机上一连串的消息传来,贺穗才一条条看过,从早上到现在,事无巨细地分享过来,隔一段时间发一段大多也驴头不对马嘴。
安时年:【我明天要去临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