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慰灵碑前。
纲手望著碑上刻著的两个名字,沉默不语。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许久。
“自来也那边,老师已经知道了。”
大蛇丸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开口。
“他非要呆在雨川二国救治难民,老爷子怎么说?”
纲手张口,声音有些沙哑。
“老师说……叫他別死外面。”
大蛇丸阴测测的將了个冷笑话,却看见纲手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就知道她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想了想,开口道。
“纲手。”
“嗯?”
“你听说过白蛇吗?”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我领教过。”
纲手瞥了他一眼,道。
她指的是大蛇丸的白蛇通讯技术,那时她在毒素研究所里,靠的就是这种东西和朔夜沟通。
“我指的不是那个,而是白蛇的遗蜕。”
大蛇丸取出一枚已经干了的蛇皮道。
“白蛇遗蜕……”
纲手接过,轻轻抚摸。
“小时候,我父母死的时候,老师和我说,白蛇是象徵著幸运和再生的东西。”
大蛇丸开口:“我能见到这个,意味著我的父母说不定已经在某处获得重生。”
“………你的意思是。”
听了这话,纲手瞬间精神起来。
“嗬嗬,去宇智波族地吧。”
大蛇丸笑了笑:“宇智波的人说,朔夜留了点遗物,他们觉得,那件东西可能给你最合適。”
“给我的……遗物?”
纲手呆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宇智波族地,朔夜的小院。
很乾净。
这是朔夜的小院给纲手的第一印象。
她一步一步的在朔夜的小院走著,將这里的每一块土地都用脚步仔细的丈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