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转化成惊愕,只觉得喉头猛地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窒息感瞬间將他淹没。
双眼凸出,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壮硕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隨即像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般,“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手脚兀自抽动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小巷重归死寂,只有微弱的血腥味开始瀰漫。
钟玄胸膛微微起伏,握著木剑的手却依旧很稳。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对象还是一个武夫。
他迅速弯下腰,打算摸尸。
却听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鹰击剑法初解竟真给你练出了几分雄鹰的韵味,他死得不冤。”
钟玄一惊。
回头望去。
就看到一个灰衣老者背著手朝著他走来。
“是他?!”
钟玄认出,这老者正是飞鹰武馆里卖给他鹰击剑法初解的老帐房。
老帐房瞥了眼地上中年汉子的尸体,冷哼了一声:
“死得好。”
“竟敢私通外人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我飞鹰武馆的脸都给你丟尽了。”
钟玄恍然。
难怪他觉得这中年汉子的练功服看上去很是眼熟,原来这汉子正是出自飞鹰武馆。
老帐房用脚尖轻鬆將中年汉子的尸体挑翻一丈余。
“为了这小子,老夫蹲了半月。”
“算起来,老夫还要感谢你替我清理门户才是。”
闻言。
钟玄紧绷的神经依旧不敢放鬆。
这老帐房的实力很强。
正所谓死沉死沉。
扛过尸体的知道,单个壮汉都不一定能扛得动一具尸体,可这老帐房却能轻鬆將尸体挑飞。
足见其功力。
面对此等高手是万万不能放鬆警惕。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
钟玄拱了拱手,就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老帐房却抢先一步拦住,呵呵一笑:
“这位老弟弟,你如今在何处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