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掌柜就將还带著草药异香的药包递给钟玄。
“这壮骨药药性比强身散要猛不少,若是稚童可得慎用。”
中年药铺掌柜以为钟玄是卖给儿孙的,所以特意叮嘱。
“多谢掌柜的。”
钟玄接过药包,將三两银子交给中年掌柜之后就快步转身走出了药铺。
。。。。。。
“还真有人跟著。”
拐入小巷。
钟玄余光向著身后一瞥。
三两银子,已经足够正常人家好几个的吃食,用来买壮骨药毫无疑问就极其奢侈。
更不用说他一个花甲老者,就更是扎眼。
即便他特意选了药铺顾客最少的时间,但还是被人给盯上。
他正要加快脚步。
就看见巷子前方走出一个穿著劲打短衫的年轻高个汉子。
“武馆学徒?”
钟玄认出,那年轻汉子穿的正是城中武馆弟子的练功服。
年轻高个汉子双臂抱在胸前,一脸戏謔的望著钟玄:
“小綹子与我说有个老傢伙富得流油,我倒要看看,有多富。”
钟玄猜出因果。
“原来是家贼难防。”
那药铺的年轻伙计应是私通眼前这个武馆弟子,两个一个盯人,一个打劫,將目標选在了药铺顾客身上,而且他才走出不到一刻钟中年汉子就將他拦截住,显然不是初犯。
钟玄轻嘆。
即便他已经足够谨慎,可谁叫他的年岁实在太惹眼。
叫那店铺伙计以为是软柿子。
钟玄露出哀求神色。
“好汉。。。。。。老汉这是拿个孙子的救命药,求好汉高抬贵手。”
“拿来吧你!”
年轻高个汉子见钟玄试探性的想向后退,更加囂张,迈著大步逼上前,一手朝著钟玄胸口抓去。
就在大手即將触碰到怀中的药包时——
钟玄脸上的怯懦在一瞬间消失。
“唳——!”
一声极其轻微却锐利如鹰唳的破空声响起,在狭仄的小巷之中迴荡。
钟玄左手护药,右手闪电般的自身后抽出一柄不起眼的木剑。
剑尖並非劈砍,而是鹰喙啄击,携著全身骤然爆发的筋骨之力,精准、狠辣地疾点向汉子毫无防备的咽喉!
太快!
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