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弟。。。。。。
钟玄哑然。
自从年近花甲之后,就已经很少能有人这么称呼他。
毕竟能这么称呼的大多数都已经入土了。
他摸不清眼前这个老帐房为何如此问,但一想到这老帐房在飞鹰武馆的身份必定不低,所以还是如实回答:“城西一儒生,暂无功名,平日以帮人抄书为生。”
“原来还是个读书人。”
老帐房有些诧异。
庆国科举並不限制年龄,武举尚且年岁多不会太大,文举则不算罕见。
每年院试的考场上都能看到头髮花白的老童生。
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碰见。
老帐房有些惋惜的道:“你不过是练了飞鹰九击的引导篇便得了几分精髓,只可惜年岁太大,要是年轻个三十岁,老夫都要动了收做关门的心思。”
钟玄错愕。
他没想到自己都快花甲了,竟然还能有人对他动收徒的心思。
但正如老帐房所言。
没有哪个武馆会收六十岁的学徒。
就在钟玄思索如何儘快终结交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
老帐房冷不丁的开口:“老弟弟,送你个差事,要是不要?”
“差事?”
钟玄不明所以。
老帐房解释道:“我那师弟钱宏是馆主,他既然定下三十不为徒弟规矩,我这个当师兄也不好得坏了规矩,但我那卖功法的铺子还缺一个指点的位子。”
“念你在鹰式剑法一道上颇有天赋,这个位子正合適。”
说罢。
老帐房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飞鹰武馆的规矩只说了三十岁不能为徒,却没有六十岁不能做指点。
“师父將擒拿传给了师弟,將剑法传给了我,只可惜飞鹰九击太重根骨悟性,偌大一个武馆竟无人能得神韵。”
於武夫而言,传承师门武学可是头等大事。
那日他见钟玄脚步轻盈,故將鹰击剑法初解卖出,没想到竟被钟玄真的练出了些名堂。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踏进门的,怎么能轻易放弃。
年岁太大了些也无妨。
老有老的好。
请来教学徒入门就正合適。
老帐房继续道:“也无需做太多,只消对那些练了飞鹰九击的学徒指点一二,不会耽误你备考。”
说著,老帐房又伸出一根手指:
“一月一两银子。”
钟玄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