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陈阳越发茫然,低头看了看手中白净莹润的玉石,哪里有半分污秽?
“陛下,这到底是什么?”
蜜娘抱臂,斜睨着他,哼了一声。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玉势。”
她顿了顿,瞧着陈阳茫然的神色,又补了两个字,说得直白无比。
“男,根。”
“便是照着阳物,用玉石雕成的玩意儿,你没见过,总该听过吧?”
陈阳:“……”
他整个人僵住,如遭惊雷劈中,怔怔望着手中温润的玉石,半晌回不过神。
蜜娘瞧着他呆若木鸡的模样,又嗤笑一声:
“瞧这灵光莹润的模样,也不知凤清都平日夜里……蕴养得多精心。”
话音刚落,陈阳只觉手心骤然传来一阵灼烫,比先前烫了数倍。
他一声低呼,下意识就甩手,那玉石脱手而出,直直朝着蜜娘飞了过去。
“混账,你往我这里丢什么!”
蜜娘眉头一皱,抬脚便踹。
脚尖正踢在玉石侧面,啪的一声脆响,玉石斜飞出去,撞在旁侧星岩上,登时碎成齑粉。
果然如陈阳先前隐约察觉的那般,质地算不得坚硬,连寻常护身法宝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陈阳怔怔望着岩面上的玉粉,脑中还有些发懵。
恰在此时,一旁昏迷的凤清都忽然身子一颤,眉头紧蹙,口中迷迷糊糊呢喃起来。
“我的……宝贝……还给我……”
她体内隐隐亮起数道灵光,似要挣脱束缚。
“给我安分躺着。”蜜娘冷眼扫去,沉声呵斥。
话音落下,凤清都体内灵光骤然黯淡,头一歪,重又陷入失神状态,口中再无声息。
陈阳仍立在原地,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像是还没回过神。
“脏死了。”蜜娘嫌恶地瞥了一眼他的手。
“什么东西都敢往手里捡。”
“我……我不知情……”陈阳面露窘迫,手足无措。
蜜娘没再多言,指尖一抬,一缕清冷月华凌空洒落,直直覆在他手上。
冰凉气息顺着指尖蔓延,陈阳打了个激灵。
蜜娘瞧着这一幕,似觉只洗手还不够,冷哼一声。
不等陈阳反应过来,月华骤然扩散,化作蒙蒙光雨,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从头到脚细细洗濯一遍。
星尘,秽气,连同方才沾在手上的玉粉气息,都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片刻之后,月华散去。
陈阳浑身清爽,却仍有些发怔,抬眼望向蜜娘。
她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快,蹙眉叮嘱道:
“日后看东西仔细些,别只顾着看值不值钱,什么不干不净的秽物都往手里捡,平白惹人恶心。”
“是,我记下了。”陈阳连忙颔首,脸颊发烫。
蜜娘也没再训他,转身拿起方才那只储物袋,随手一抖。
哗啦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