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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底蕴之缺（第2页）

永恒界域自蜉时圣境一路发展至今，融合了信仰小千世界本源，经历了数次蜕变，更有程墨时空道则梳理、圣人讲道洗礼，根基已算极为雄厚。

否则也无法支撑他一路晋升，直至凝聚准圣道果。

但，这份“雄厚”，更多体现在广度与核心法则的深度上。

而对于虚空道泽剑阵所渴求的、那些更偏门、更独特、甚至可能来自其他宇宙或混沌深处的异种法则，永恒界域的“土壤”还不够丰富，不够“肥沃”，不足以自然催生出对应的子剑胚，也难以轻易找到完美契合的持剑人。

“原来如此……底蕴，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程墨心中明悟，“界域本源，需要更多样、更浑厚的‘养分’来滋养、拓展其法则的包容性与深度。”

这也让他瞬间理解了，为何洪荒那些顶尖大能，如玉皇、三清、西方二圣，乃至他的师尊通天教主等，都时常或派遣门人、或亲自化身，深入茫茫混沌，去搜寻、捕捉、炼化那些游荡的“世界碎片”。

这些碎片，无论是旧洪荒割裂的遗泽，还是其他宇宙崩解的残骸，都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体系、世界本源、乃至可能存在的先天灵物、失落传承。

炼化它们，不仅能直接增强自身道场或世界的本源力量，更能极大丰富自身大道的“数据库”，提升对多元宇宙法则的理解与掌控力。

对程墨而言，提升永恒界域底蕴，让虚空道泽剑阵真正展现出吞噬万界、衍化万剑的威能，让“万灵永恒之道”拥有更坚实、更多元的支撑，深入混沌寻找并炼化合适的“世界碎片”，几乎是必由之路。

而眼下，正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与理由——王母娘娘所托，前往“尘缘界”，护持七仙女转世身圆满归位。

那“尘缘界”，本身就是一个被施加了时滞状态、与洪荒九域关联颇深的混沌碎片世界！

完成委托的同时，亦可尝试探索、乃至炼化其部分本源，一举两得。

心意既定，程墨收敛思绪，对织命五女道：“界域底蕴尚有不足，需向混沌寻源。正好，王母所托‘尘缘界’之事，也该去办了。我等这便去向乌云前辈及碧游宫诸位辞行，然后动身。”

众女自然无异议。

幽盏心念微动，永恒界域与镇宇皆收到指令，做好了短暂航行混沌的准备。

程墨携五女，再次来到金鳌岛碧游宫前。

乌云仙与墨璇似乎早有所料，已在此等候。

“恭喜小友，得证混元，道果自成。”

乌云仙面带笑容，真诚祝贺。他能感受到程墨身上那迥异于寻常准圣、带着温暖守护意境的独特道韵，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多谢前辈。”程墨还礼，开门见山道，“晚辈此番突破，明悟界域尚需积累，正欲前往混沌，了却王母所托，并寻机历练。特来向前辈辞行，多谢前辈与圣人此番款待与指点之恩。”

乌云仙点点头，正色道：“小友欲往混沌探索世界碎片，此乃应有之义。不过，贫道有一言相告，需得谨记。”

“前辈请讲。”

“九域新秀大比奖励的那些世界坐标，包括‘尘缘界’，虽都经过天宫、地宫及诸多大能初步探测，确认相对‘安全’，并被施加了‘时滞’状态以方便探索，但……”乌云仙语气凝重，“每个世界碎片，无论大小，无论来源，皆有其自身运转的、可能迥异于洪荒的独特规则！这些规则，便是其世界本源的体现，也是其存在的根本逻辑。”

“小友如今已是准圣，炼化世界碎片之法，大致可分两种。”

程墨凝神倾听。

“其一，”乌云仙伸出一指，“便是在世界碎片之外，以无上法力与自身大道，强行包裹、炼化其本源核心。此法相对安全，因不深入世界内部，受其规则影响较小。只需实力足够压制碎片本身的防御机制即可。但弊端是，收获往往较少，只能汲取其最表层、最易剥离的本源之气与法则碎片，许多深层次的奥秘、独有的天材地宝、乃至可能存在的传承，皆会因粗暴炼化而损毁或湮灭。如同只取果实，而弃其根茎枝叶与生长土壤，所得有限。”

“其二，”他伸出第二指，眼神更加严肃，“则是进入世界碎片内部，以其内部规则允许的方式行动，逐步了解、适应、乃至掌控其核心规则，最终从内部引动、融合其世界本源。此法收获最为丰厚，不仅能完整获取其本源，更能深入解析其独特法则，甚至可能收服其中的特殊生灵或获得完整传承。如同深入宝山，可尽取其中珍宝。但……风险也最高！”

乌云仙强调道：“需直面其内部一切未知、可能的敌对意志、以及那无所不在的‘世界规则’束缚！一旦进入，你的修为、神通、乃至认知，都可能受到其规则的限制或扭曲。纵是准圣，若不小心应对，也可能阴沟翻船，甚至被困其中，道行受损！昔日并非没有大能因此法而吃过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