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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底蕴之缺（第1页）

眉心混元道纹隐去，周身磅礴无俦的准圣气息亦随之缓缓内敛，重归返璞归真之境。

程墨独立于光阴圣殿广场，感受着体内那枚彻底稳固、与整个永恒界域呼吸与共的“万灵永恒道果”，心境一片澄明通透。

成就准圣，尤其是凝聚了自身独一无二的道果，让他对大道、对世界、对自身所负使命的认知，都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许多过往模糊不解之处，此刻豁然开朗。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一直静候在侧的织命、烛龙、望舒、句芒四女身上。

四女感应到他的目光，齐齐上前一步，姿态依旧是那般自然中带着源自本源的尊敬与默契。

“主人。”织命率先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多了一分尘埃落定般的了然，“恭喜主人，道果终成，登临混元。”

烛龙金色的瞳孔中映照着程墨的身影，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狂放与欣慰：“万灵永恒之道……哈哈，不错不错！比那些整天想着打打杀杀、唯我独尊的老家伙们有趣多了！这才配得上当本龙的主人！”

望舒清冷的容颜上也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微微颔首：“太阴有盈缺，星辰会陨落，唯主人此道，立意深远，生机绵绵。”

句芒周身生机盎然，温婉笑道：“万灵得此道庇护，如沐春风，如得沃土。主人之道，便是吾等安心立命之基。”

幽盏手持宫灯，静静立于程墨身侧半步之后，无需多言，她与界域一体、与程墨同心的存在本身，便是最坚定的支持。

看着这几位伴他一路走来，见证他从微末到如今成就准圣的古老存在，程墨心中暖流涌动。

她们曾是洪荒顶尖的大能，因缘际会，如今奉他为主，这份信任与羁绊，重逾万钧。

“若无诸位相伴相护，我亦难有今日。”程墨诚恳道，“道途初立，前路尚远，仍需与诸位携手同行。”

四女闻言，眼中皆有柔和光芒闪过。

程墨继而将目光投向更加广阔的永恒界域。

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息间覆盖了界域的每一寸土地，感受着那因他晋升准圣、道果确立而欢呼雀跃的万物万灵，感受着那蓬勃发展的文明气象，感受着界域本源那坚实却又隐隐有所渴求的脉动。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困扰自己许久的一个问题——为何虚空道泽剑阵的持剑人，除了至阴双子剑孕育的道童玄阴、素阳外，始终没有新的子剑胚诞生，也没有新的持剑人应运而生？

这套源自混沌青莲、潜力无穷的剑阵，其核心机制便是吞噬界外无尽虚空能量，凝聚蕴含不同法则之力的子剑胚，再由合适的持剑人执掌，从而不断完善、增强剑阵威能，同时反哺界域。

程墨一直以为，是界域内生灵的资质、悟性、或是与剑胚的契合度不够。

毕竟，子剑胚代表一种法则，持剑人需要对相应法则有深刻领悟，且需得到剑阵核心的认可。

他麾下虽人才济济，但或许还达不到某些特殊子剑胚的要求。

但如今，站在准圣的高度，以“万灵永恒道果”的视角重新审视，他才恍然大悟！

问题并非出在生灵身上，而是出在永恒界域本身的底蕴上！

虚空道泽剑阵，乃是以永恒界域为根基布设。

它吞噬、转化、凝聚的能量与法则，很大一部分需要界域本源来承载、消化、演化。

子剑胚的诞生，不仅仅是剑阵自身凝聚法则之力的过程，更是界域本源对某种法则理解、接纳、达到一定“饱和度”后，水到渠成的“结果”呈现！

就好比一方池塘，想要孕育出特定种类的珍稀鱼苗，首先池塘的水质、环境、营养物质必须达到那种鱼苗生存繁衍的特定标准。

光有鱼卵不行，池塘本身的条件必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