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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袁绍分封兄弟相残（第2页）

“不急。”

许褚说，“先记下。等袁谭拿下青州，才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现在他还不配。”

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还是凉的。他搁下茶盏，问了一句：“刘备那边呢？”

戏志才开口，“刘备那边，今年收了两个人。”

许褚看向他。

“北海功曹孙邵，弃了孔融，南下投徐。刘备亲自出城迎接，任命他为徐州簿曹从事，全权协理民政。”

戏志才说：“孙邵这个人，主公知道。”

许褚说：“当年我在北海，跟孔融说过，孙邵是治世之才。可惜孔融没能用他。”

“刘备却得了便宜。”戏志才说。

许褚没有接话。

戏志才说，“还有琅琊诸葛氏为避青徐兵祸，诸葛玄携宗族子弟举族南迁。原本计划西投荆州刘表，路途之中听闻徐州安定，当即改道东行，入徐依附刘备。”

“诸葛玄。”许褚说。

“诸葛玄的侄子，诸葛亮。”

戏志才说，“十四岁，随叔父拜见刘备。少年立身端正，目光沉静，谈吐远超寻常孩童。刘备暗暗称奇，待之以厚礼，妥善安置宗族。”

堂中安静了一瞬。

许褚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停在帛书上“诸葛亮”三个字上。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把帛书翻过来，扣在案上。

“诸葛玄这个人，”他慢慢开口，“他是刘表的旧部，本来要投荆州。改道来徐州，是巧合。”

没有人接话。

“但有些人，巧合是拦不住的。”许褚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蒯越注意到，主公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主公在意诸葛玄？”蒯越问。

许褚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我在意的，不是诸葛玄。”

堂中安静了一瞬。

“是那个十四岁的孩子。”

戏志才的眉头动了一下。田丰抬起头，看着许褚。

“主公见过诸葛亮？”徐庶问。

“没有。”许褚说，“但我听说过他。”

他说“听说过”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远的事。

“诸葛瑾在我们这里。”

许褚说，“他的叔父和弟弟，却投了刘备。”

堂中没有人说话。

许褚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他的手指从琅琊划到徐州，停在刘备的名字上。

“天下英才，各有其主。”他说，“诸葛玄选徐州，是他的判断。诸葛亮跟着叔父走，是命。”

他转过身。

“但命，是可以改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蒯越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