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要活的。尤其是她肚里的孩子,不能有丁点儿闪失!谁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扒了他的皮!”
褐衣仆从沉声道:
“属下明白。”
紫袍富商将灵牌往地下一丢,“啪”的一声,灵牌在石板上弹了一下,又再次落下。
他转身大步出门,褐衣仆从紧随其后。
门外传来解缰绳的声音,然后是马蹄声——“驾!”“驾!”——两匹骏马撒蹄飞奔,冲入夜色之中。
马蹄声由近及远,“哒哒哒、哒哒哒”,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终被戈壁上的风声吞没。
无弃等了许久。
风声呼啸,万籁俱寂。
他慢悠悠从石屋侧面绕回来,踱着猫步走进石屋,带着满头雾水,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
那少妇到底什么人?
滕石勒为找她封营凌迟,还有人为找她飞书追踪……一个孤身女子,能让这么多人如此兴师动众,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心不在焉往供案里走。
咔哒!
爪子踩到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
居然是那块灵牌。
被紫袍富商丢在地上,正面朝上,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倾泻下来,银白色的光落在灵牌斑驳的漆面上,照清了上面刻着的字迹。
无弃低头瞅了一眼。
嗯?
他愣住了。
瞳孔骤缩,浑身的毛“唰”地炸了起来,四只爪子同时攥紧,指甲扣进石板缝隙里。
他弯下腰,将脸凑到灵牌前,两只绿幽幽的猫眼瞪到最大,死死盯着那两行正楷刻字,仔仔细细看了又看,唯恐自己看错了。
没错。
他没看错。
灵牌上刻着的名字,他不仅认识——
而且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