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仆从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窘迫,低声道:
“遵命。”
他转身走向条案,开始仔细搜查。
先查地面——他蹲下身,目光沿着地面一寸一寸扫过,检查地上的碎石有无被动过的痕迹。
再查供案——他弯腰凑近供案下方,查看每个角落,又伸手摸了摸供案底部的木板。
然后走向条案——
他站在条案前,逐个审视那些密密麻麻的灵牌。目光从左到右,一块一块扫过去,锐利如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忽然——
他的眼神凝固了。
褐衣仆从伸出手指,像鹰隼抓住猎物,一把抓起一只灵牌。
他翻过来翻过去仔细打量,还用手指轻抹灵牌表面,然后低头查看灵牌底下。双眼猛地一亮,回头看向紫袍富商,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主人——!你快来看!”
紫袍富商快步上前,褐衣仆从将灵牌递过去,一边用手指着,一边声音急促:
“那娘们一定来过——!这灵牌还是湿的,底下的灰尘也被动过!”
那块灵牌,正是少妇之前捧在脸颊上哭泣的那一块。
紫袍富商接过灵牌,翻来覆去仔细查看了一番,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看来飞书说的没错……她果然逃回来了。”
飞书?
无弃在墙缝外浑身一震。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要动用飞书追踪?
褐衣仆从低声问:
“主人,现在怎么办?”
紫袍富商将灵牌攥在手中,语气骤然凌厉:
“她刚走不久,人肯定还没走远。立刻通知所有人,守在各个驿站严查!方圆百里之内,每个驿站、每条官道,都必须布上眼线!”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沉,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若是让她跑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褐衣仆从浑身一凛,忙不迭点头。
紫袍富商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