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的,心要硬,手要狠,至于脸皮嘛。。。。。。。该厚的时候就得厚。”
说者,不由想到胖死的大哥,死于征途的二哥,朱高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挑了挑眉,玩笑道:“祁钰啊,你可愿唤我一声爷爷?”
求求了,给个安慰奖吧,哪怕是追封的皇位,那也是皇位啊~
闻言,朱祁钰深深看了一眼,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只要利益给到位,也不是不能商量,就是不知。。。。。。”
啧,一个称呼而已,给就给了。
“三叔爷,这赵王府的万贯家财,不知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听到这话,朱高燧不由一愣,用子孙后代的富贵,换他得个皇帝虚名,自己是换,还是不换?这笔买卖,值还是不值呢?
“臣愿将赵王府之财,全部捐赠国库,可好?”
沉默了一瞬之后,拐杖戳地,斩钉截铁道:“惯子如杀子,不能太溺爱儿孙,让他们自己打拼去!”
为了自己,只好苦一苦儿孙了。
赵王世孙?朱祁镃:!!!
呜呜,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们一群人,难道还比不过你一个人吗?(幽怨脸)
地府里的朱棣:???
靠,照你这么玩,咱们大明帝王数量估计能破万!(无语凝噎)
北京城的秋风卷起落叶,掠过朱红大门,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在为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奏响挽歌。
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朱祁钰的杀鸡儆猴,前所未有的成功的。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千年世家衍圣公府跌落尘埃,也让世人明白,在皇权面前,什么勋贵子弟,什么圣人后裔,通通都是一层薄纸,一捅就破。
“逆子,连圣人后裔都倒了,你爹我可没孔家那么大的底气,再敢出去胡作非为,我打断你的腿。”
“快,之前闹市纵马伤人,快去找苦主赔偿,爷愿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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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北京城的风向彻底变了。
以往在街头横冲直撞、视律法为无物的权贵子弟们,此刻犹如惊弓之鸟,茶楼酒肆间,高谈阔论的纨绔们也压低了声音,前所未有的谨慎,生怕被锦衣卫听到,送他们入诏狱。
见此,朱祁钰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呵,京城稳了,可江南地区,就。。。。。。”
朱高燧:!!!
嘶,点兵点将,哪个倒霉蛋又撞她枪口了?(瑟瑟发抖)
论文风鼎盛,江南地区当属天下第一,受儒家影响最深,衍圣公的覆灭,自然会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牝鸡司晨,简直是牝鸡司晨,连孔圣后人都敢杀,简直是。。。。。。”
“进京,立刻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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