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手就划破虚空,无力的垂落在地,失去了所有生机。
望着‘感人肺腑
’的一幕,塔娜面上不显,但心里却赞了一声‘好算计’,临终之前,不谈家族,不谈儿女,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这人对皇上‘缺爱’,足够了解啊。
福全:。。。。。。。
靠,完蛋了,大阿哥没出事,该出事的塔娜没出事,佟国纲反而没了,自己该怎么和他交代啊,(幽怨脸)
残阳如血,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而乌兰布通的风,似乎更冷了,仗还没打完,国舅爷就被人偷袭死了,这传出去,只怕
。。。。。。
作为聪明人,塔娜自然不会这么没眼力,于是俯身下拜,神情肃穆,率先给这件事定下了基调。
“为国捐躯,英勇杀敌
,佟大人实乃我满洲巴图鲁,今日之仇,吾必让噶尔丹血债血偿。”
这句话一出,将士们眼中的悲愤逐渐被一种肃杀的决绝所取代,挥舞着长矛,异口同声的高呼,声音震破苍穹,直达云霄。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胤禔:。。。。。。
靠,这人的脑瓜子,怎么转的这么快?(骂骂咧咧)
中军大帐内,听着胤禔带来的喜报,康熙笑的很是开怀。
“好,胤禔你们做得好。”
噶尔丹前锋受挫,士气必然大损,若能彻底平定北患,他爱新觉罗·玄烨之功绩,纵观古今,将无人能比,美中不足的是,赫舍里·塔娜
怎么还活着呢?
“等回京之后论功行赏,朕。。。。。。”
见他如此,胤禔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可又不能不说。
毕竟这事瞒不住,他也不敢瞒啊。赫舍里·塔娜简直是不安好心,这事居然让自己来,最关键的是,裕亲王伯还同意了,二对一,自己。。。。。。(骂骂咧咧)
老实人·裕亲王:!!!
唉
,大侄子王伯也是没办法啊,兄弟不一定有舅舅重要,但儿子一定比舅舅
重要,死道友不死贫道,没办法啊。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拱了拱手
,硬着头皮说道:“汗阿玛,佟国公死战不退,为国捐躯,儿臣。。。。。。”
然而胤禔的话还未说完,帐内的气氛便瞬间凝固,康熙舒展的眉头紧皱,那抹开怀的笑意僵在嘴角,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还未正式开战,当朝国舅都没了,噶尔丹这会,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朕呢。
想到这,康熙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沉声道:“说,你给朕一五一十的说,怎么死的?何时的事?为何现在才报?你和赫舍里·塔娜,是怎么带的兵?”
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反而死了,二哥到底在干什么?
胤禔:!!!
呜呜呜,王伯坑我,汗阿玛冤枉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前锋,他才是总指挥啊。(欲哭无泪)
福全:。。。。。。。
唉,死道友不死贫道,大侄子,你最孝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