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佟国纲的死,康熙的满腔怒火席卷而出,全冲着胤禔而去,大帐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你哑巴了吗?”
听到这话,胤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糟心的苦差事,怎么就被自己摊上了呢?王伯和赫舍里·塔娜,他们的心可真够黑的,居然坑自己,靠。
“汗阿玛,佟国公临终之前,有话留给您,您。。。。。。”
康熙想‘找茬’的时候,路边的狗都能被他踹几脚,就更别提‘莽夫’胤禔了。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拽着他的衣领,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老大,战死之人是朕的舅舅、你的舅公,你对朕的母族,就是这副态度?”
胤禔:???
靠,这都能找茬?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我有什么错?(骂骂咧咧
)
作为政治老油条的索额图,眼见胤禔倒霉,塔娜平安躲过一劫,心里暗笑不已,但面上却表现得如丧考妣,丝毫不给康熙找茬的机会。
胤禔:。。。。。。
肏,这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演,就逮着自己一个人坑吗?(骂骂咧咧)
想到这,胤禔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满是悲痛道:“汗阿玛,舅公之前留下遗言,言说:日后帮不了您了,万事只能靠您自己,让您多加保重,勿要过于悲伤。”
一旁的索额图:???
这遗言,和塔娜传信的不一样,看来大阿哥,也不是‘无脑之人’啊,(若有所思)
等听完之后,康熙闭了闭眼,满脸悲痛,微微抬头,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
“传旨,命人送舅舅的灵柩回京,他乃朕的肺腑之亲,亲信得力之人,一生忠勇兼有,便谥号忠勇。”
说到最后,康熙的声音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对噶尔丹食其肉,寝其皮。
“让太子带领京官员,好好治丧,朕要亲自为其书写碑文,朕要用噶尔丹的项上人头,告祭舅舅在天之灵,让世人知道,犯我大清者,当千刀万剐!”
索额图:。。。。。。
胤禔:???
嘶,浅猜一下,先帝死的时候,你应该都没这么伤心吧?(无语凝噎)
就在胤禔凄凄惨惨戚戚,受康熙怒火洗礼的时候,塔娜带领大军,开始围剿噶尔丹的残余势力,什么‘三征’,不存在的事儿。
“老实说,你有几分把握?”
看着眼前温文尔雅,好似‘儒将’的赫舍里·塔娜,福全真的很难把他和战场上的那个‘杀神’联系起来,可他的计划太过冒险,若是兵败,那。。。。。
“王爷,事到如今,你我别无选择。”
塔娜见此,挑了挑眉,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落在远处绿油油的地平线,“你以为我是在赌?不,我是在保命,皇上的脾气秉性,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佟国纲之死,虽然是噶尔丹所为,看上去与他们无关,但皇上却不会这么想,没有实打实的功绩护体,等回京之后,迎接他们的只会是迁怒。
“既如此,那便依你。”
福全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决绝所取代,眼前人胜,自己能分润功劳,他死,自己对皇上也算是有所交代,不管怎么算,这把都稳赚不亏。
他的心思,塔娜自然清楚,皇上如今视自己为眼中钉,意欲除之而后快,呵,自己偏要好好活着碍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