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狗叔家,被他邻居告知他已经带赵见川出发去火车站,陈望夏立于冷风中,不知所措。
她太大意了,怎么能因赵见川一句承诺就以为一切会改变。
陈望夏弯腰抱头。
快想办法,必须阻止。
外边天冷,狗叔邻居告诉她人出发了后,打算回屋取暖。陈望夏喊住他,指着门口那辆掉漆的摩托车:“这车还能开吗?”
“能是能……”
陈望夏如热锅的蚂蚁:“可不可以麻烦您送我去火车站?”
邻居想拒绝:“这……”
“给您一百,不过我现在没钱在身上,手机压给您。”
手机有便宜货,也有贵货,邻居一眼看出她手里那台手机是贵货,不怕她不给钱:“行!”
摩托车没任何遮挡,冷风从四面八方来,往陈望夏身上刮,她冻得直发抖,咬紧牙关抵住。
“到了。”
停车的那一刻,陈望夏感觉被冻僵了,手脚不再是自己的。
她吃力下车,跑进火车站候车区,刚好听见广播喊人检票,于是拼命地喊:“赵见川!”
候车区人不多,可找遍了附近也找不到赵见川。
进火车了?
陈望夏想买票跟着上去,和赵见川到地方后立刻搭返程火车回来,可没带身份证,买不了。
“赵见川!”她又喊了几声,最后觉得追不回来了,声音慢慢地低下去,“赵见川,别去。”
火车离站。
陈望夏无力地蹲下。
她想拿手机发条消息给赵见川,让他一旦开机看到立即回电话,立即买票回来,否则绝交。
掏了两个裤兜都没掏到手机,对哦,手机压在狗叔邻居那里了,陈望夏脑袋仿佛冻到转不动。
忽然,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眼前,一步步走近她视线范围。
陈望夏缓慢抬起眼。
赵见川的脸闯入眼底,他正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赵见川?”
真是他吗,不会是她被冻出来的幻觉吧,陈望夏蹲着不动。
赵见川确认蹲在地上的人是陈望夏,快步跑来,脱掉外套披到她身上,再抓起她发紫的手搓热:“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外套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清爽气息,陈望夏闻着,一下子有了实感:“我也以为我看错了。”
紧接着,她猛地推他:“谁让你关机,不接电话的。”
“我……”
陈望夏又推了他一把:“谁让你食言的,答应我就要做到。”
“对不起。”
陈望夏的眼尾透着一抹红,好像被气狠了:“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道歉顶个屁用啊。”
赵见川怕她生气,从此以后不再理他,却又不擅长处于这方面的事:“那你想怎么样……”
她猝不及防抱住他:“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他愣住。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几步之外,狗叔看着全程,忍不住过来提醒他们,他还在。
狗叔误会他们瞒着大家早恋,而陈望夏不想跟赵见川分开太久,跑来火车站阻止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