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胚。”
他们废了大把力气,渔网抄上来一条十来斤的鱼,赶紧放入鱼箱。
只是这鱼野性十足,在箱中继续挣扎,苏断一个大男人坐着都被挣开位置,“妹妹,要不要过来一起坐。”
白降扭头瞄着肿得老高的胯部,刚刚上鱼时,便感受到这儿的勃发,抬头望他:“不去会如何?”
“你这鱼儿可能要跑。”
“我这个时候应该喊你老公呢,还是哥哥!”
“老公。”苏断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前着,毕竟老公这个称呼更新鲜,他现在喜欢这个。
“老公啊,你好没用啊!连条鱼都压不住。”
男人一把拉人入怀,“是老婆厉害,第一条就这么大。”
他们两人的衣服不过了了,手指探入短裙,随随便便就滑入腿心,线条一样的布料,仅仅只起了个装饰作用。
好不容易逮到人,食指挑逗阴蒂,中指沉入软乎骚紧的逼口,几下便把人勾出汁水。
泳裤拉下前档的大开拉链,性器一下弹出,贴上热乎乎的逼穴,蹭了一管的淫液。
“老婆,坐上来。”
“不介意我这骚逼,昨晚刚被我哥哥干过。”白降故意挑着眉毛问。
“不要有下次就好,我爱的是你的人。”
肉器缓缓深入,逼口一圈瞬间被挤压出泡泡的蜜水,他们两人身下的水箱再次剧烈震动,本直下的角度,瞬间改变了路径,龟头误打误撞,撞上G点,嫩软的小屁股,失去重心,跌套上大鸡巴。
噗嗤一下子,捅穿了身子。
“啊~~”
“哼!这鱼都在叫我操操你。”
她缓了片刻,后转半身,手臂勾住男人的胳膊,渣渣地问:“嗯哼~,老公,现在大鸡巴插到这个被我哥哥奸过一夜的骚逼,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这是要让我绿帽子戴到底吗?”
白降嗯哼着抛媚眼,“狗男人,自己造孽呢!我可没有逼你。”
夜色中,苏断唇瓣碰着柔软的朱唇,委屈又无奈地轻笑:“老婆比之前骚了,两种逼我都喜欢。”
“真的吗?那回去后,我可以再被哥哥奸一奸不?毕竟真的爽透了。”
苏断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揉上肥美的奶子,恨恨问:“老婆不要我了?”
“两个都要。”笑盈盈的白降,绕着大鸡巴,扭着小屁股,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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