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衣服给我。”
苏断拧干了泳衣,挂在高高的树杈上,摇头坐在提前布置的沙滩椅上,笑着说:“不穿衣服的老婆最好看。”
同时拉住她的手,委屈道:“老婆,我昨晚醉了一宿,还没操过你的逼呢,来这儿度蜜月,不管管你老公了?”
白降气笑了,这狗东西,自己没当成他的母狗,又想花招,“这样玩是吧!”
环顾四周,要是有人,也早就被看光,她放下游圈,正面坐入男人怀中,撒娇:“老公,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没第一时间管你吗?”
“为什么?”
“因为昨晚我累了一晚,骚逼吃饱了呢!亲爱的,你醉了,但是我跟其他男人上了一夜的床呢!”手指揪着哥哥的乳首,白降笑得十分坏。
“噢,老婆你是说,你给我戴绿帽子了?”
“是啊,有人操了你老婆的骚逼,叫你在那儿睡!”
“谁干了你?”
“我哥哥。”
“你怎么可以给你哥哥干?”硬成长肉棍的大鸡巴,正好嵌入分开的双腿中,捏着嫩白的屁股,摇摇磨磨。
“一开始,我也是不愿意的,但是哥哥一直强奸我,而且哥哥那根鸡巴好大好壮,又持久,奸得实在太舒服了,就稀里糊涂给哥哥奸了很多回。”
“没戴套?”
“嗯,全射里面了,而且哥哥还射尿在我体内。”她咬着苏断的耳朵,“舒服死了,比老公厉害多了。”
骚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裤,贴着茁壮的大鸡巴前后重重磨,说完这一句,白降使劲推开狗男人,扭身眨眼飞吻:“老公,骚逼不饿呢,今天不想跟你做。”
“你怎么可以跟你哥哥上床?”苏断站起来,佯装生气。
白降立刻跑了,大笑:“你大度点,他是我哥哥,操操我的逼怎么了,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比你长,不要嫉妒嘛!”
第一天来海岛,到处正新鲜着,才没有狗男人的急色,毕竟新婚夜喂足了。后面,苏断实务者为俊杰,陪她游泳、堆沙、打排球、打椰子尝。
到了夜间,钓鱼的好时刻,他们为了安全,来到岛中央,从海洋引进来的小河浅钓。
水还是海水,涨潮时游入的鱼儿,会有不少在退潮后,没有及时一起退走,故而,河中鱼类并不少。
他们坐着床底透明的小船,绳子系在岸边,飘到河中间,船头船尾分别放了一盏引诱鱼儿的灯,安静等待。
被拒绝一天的男人,起先也是本本分分垂钓。
只是没料到,妹妹第一条上来便是大的,他立刻抱住她,擒住鱼竿,溜着强劲来回不服的水中鱼,腹沟股与娇嫩的软臀发生了色情地摩擦。
水下的大鱼抖动,两人抵着船板稳住杆子,不让杆子折了,硬鼓鼓的性器不免撞进两瓣屁股沟内。
“哥哥这种正经时候,怎么还能硬起来?”
“妹妹身体太诱人了,哪儿都是跟你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