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隔音?窗玻璃明明薄薄一层,外面就是村道,女孩意识到,他分明是…。分明是故意的,这认知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可当他重新进入时,所有的思绪又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了。
此时,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透过纱帘能看见整个村庄,她难为情极了,挣扎着想转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别动。”他低喘着,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轻易就顶开了宫口,直抵最深处。
俞琬手指扣住窗框,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哪知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下一秒,脸就被强行转过去,所有声音都被他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克莱恩的抽送和他在战场上驾驭虎王的风格如出一辙,带着碾平一切的架势,撞得女孩胸前柔软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往后缩,却反而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这扇有着百年历史的窗户本就有些松动,此刻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落似的。
而楼下厨房,汉森太太还攥着抹布僵在原地。
她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起初是喘息,接着便夹杂着女人破碎的呜咽和男人低沉的闷哼。
咚咚咚,整个屋子都在震,震得橱柜里的碗碟都隐隐发颤。
而这,连站在院外徘徊的汉森都感觉到了,他一大早在教堂被那个凶神恶煞的德国上校吓得魂不附体,到现在都不敢进屋。又迟迟不见妻子出来,心里直打鼓,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莫非是…。打起来了?汉森心里一紧。
那东方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可能是那人高马大的德国军官的对手?还有他老婆,透过窗户,他看见她还杵在厨房里一动不动,傻站在那干什么?
这会儿,他再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老妇人这才猛然回过神,一把捂住丈夫的嘴:“嘘!”
“怎么回事?汉森被她弄得紧张起来,“打起来了?”他早听说德国男人粗鲁霸道,动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的。
“不是打架!”老妇人无奈白他一眼,指了指天花板,“你听。”
那阵仗太吓人,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她本想赶紧躲出去,可又怕那冷面军官完事后下楼发现没人伺候,菜冷了,万一恼羞成怒找他们麻烦怎么办?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这么一犹豫,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老人竖起耳朵,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紧接着是更剧烈的撞击声,窗框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落,掉到楼下的花圃里去。
他愣了足足两秒,随即老脸一红,挠了挠花白的头发,讪讪地干笑两声那。“那啥…年轻就是体力好啊。”
汉森太太却心疼地皱起眉:“我的床。…那可是我的嫁妆”
“还心疼床呢!老人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看,那德国军官给我的钱,够买三十张新床了!”
他话音刚落,楼上又是一阵剧烈晃动,墙面上的细灰簌簌往下掉。
“再说了,”汉森凑到妻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看这架势,我们这房子能不能撑到晚上都难说。”
他这会儿估摸着,要是真把墙撞裂了,楼板震松了,正好找那位大方的上校多要些补偿款,把祖屋好好翻修一遍。
妻子瞪他一眼:“那。…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汉森说着,便拉着妻子往外走,你还真打算在这儿等着给他们送早餐?看看都几点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稳稳指向下午两点了,别说早餐,午餐都过了。
汉森摇摇头,听着楼上依然激烈的战况,无奈叹了口气,“准备晚餐吧,得丰盛点,年轻人…消耗大。”
而楼下的对话,楼上的两人一无所知。
俞琬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他凶猛的顶弄一次比一次深,他滚烫的唇落在她背脊上,带着惩罚性的轻咬。
而对面的面包房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隔壁安妮家的母鸡发出咕咕的叫声。往日热闹的村道上,今天空无一人,越安静,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此刻的荒唐。
女孩还残余的羞耻心让她拼命咬唇克制,可身后男人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忍得住就别出声。”说着,克莱恩便猛地一记深捅,直直戳到她宫腔最脆弱的地方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