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克莱恩也不急,就这么慢慢地磨她,手指在她胸乳揉捏,唇舌在她脖颈上流连,身下动作始终不急不缓。
而女孩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被文火慢慢炙烤似的,那种噬骨的空虚感让她难受极了,她难耐地扭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赫尔曼…”她终于哭出声来,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精壮腰身,明晃晃在邀请。“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偏在她最不上不下的地方停下来,非要听个明白。
“快…。快一点…。”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克莱恩盯着她看了无比漫长的两秒,猛地沉下腰去,毫无预兆地加起速来。
老旧的木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了架。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舟,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指甲陷入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留下一道道冒血珠的抓痕。
而就在男人短暂停下的间隙,她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二楼,汉森太太说不定就在楼下的餐厅里。
“赫尔曼!”她声音发颤。
“嗯?”克莱恩漫不经心应着,动作丝毫没停。
“楼下…。汉森太太…。”
男人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她在厨房。”他粗重喘息着,“听不见。”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停,她一害怕就紧得要命,死死绞着他的分身,这念头尚未落下,男人腰腹肌肉绷紧,进得更深更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这张摇摇欲坠的床上。
砰!床头又一次重重撞上墙壁,震得墙上的相框都在咔哒咔哒晃。
“她…她会听见的…”俞琬又要哭了。
“听见又怎样?”男人咬住她耳垂,恶劣地磨了磨齿尖,满意地感受着她的瑟缩,“告诉她,她家的床质量不错。”
“你!”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害臊的男人,俞琬又羞又恼,用力推他肩膀,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姿势令她完全暴露在他身下,也让他趁机进犯得更深。
撞击加重了,还专门挑着角度,照着她受不了的地方直捣弄。
水液从湿淋淋的交合处流出来,随着一下下的顶弄,喷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有的流到地上,也有不少飞溅到墙上,还有旁边的桃心木柜子上。
小村庄不比大城市有车声人声,本就静谧些,木质结构的老房子更是不隔音。即使在小诊所的时候,克莱恩过来要干那事时,她都提心吊胆地怕被隔壁的夫妇听到。加上今天来了这么一群士兵,人们大气不敢喘,村里就更安静了。
此刻,房间里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黏腻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大得简直让人心慌。
俞琬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呻吟,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呜咽来,热痒升腾着,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一波波的浪潮里,她还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床会不会塌?汉森太太会不会上来敲门?整个村子会不会都听见?但很快…。她就再也没法思考了。
“出声。”克莱恩命令,捏住她下巴让她转过脸来。汗珠从额角滚落,滑过下颌线,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想听。”
“不…。不行。”她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为什么?”男人又是一次深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滑,要不是他的手护着,直直要撞上栏杆去。
“楼下。…唔…。”
“楼下听不见。”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出点声,让我知道你舒服。”
俞琬闭着眼拼命摇头。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退出来。
“赫尔曼?”俞琬茫然地睁开眼。
却见男人已翻身下床,大步走到门边利落反锁,随即折返回来,不由分说把她从床上捞起,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窗台上。
“这里。”他从身后贴近,掌心托起她的腰臀,声音低哑得危险,“窗户关着,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