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同志!”贝利亚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就看见波斯克列贝舍夫和斯大林两个人,他立刻关上门走了进来。
“斯大林同志,这件事…”
“拉夫连季,你的人是怎么看着瓦列里的?”斯大林语气淡淡的问道,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旁边的波斯克列贝舍夫看见贝利亚的光头上隐隐渗出一滴冷汗,这位人人恐惧的内务部头子,也只有这时候才会露出恐惧的表情了。
“斯大林同志,我的人每天都在汇报。瓦列里同志最近确实很忙,但他的身体状况一直……”贝利亚急忙解释。
“一直什么?一直很好?一直正常?一直没问题?”斯大林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他去年中了两枪,胸部那一枪差一点就打穿了肺。”
“布尔坚科院士说过,他需要休养半年,不能熬夜,不能劳累,不能生气。你的人每天都在汇报,汇报了什么?汇报了他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汇报了他瘦了十几斤?汇报了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况且这问题一个多月前我就警告过你了吧?3月出头,瓦列里刚推进到波澜的时候,嗯?”
贝利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得像个菜板上跳舞的广东双马尾。
当然,斯大林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贝利亚,在瓦列里身边的内务部基本上大概率会被瓦列里给同化,因为他的个人光环太强了…
本质上来说,这件事只能怪瓦列里自己。
如果用这个问题一直为难一只可怜无辜的贝利亚,那就太过残酷了,显得有些赏罚不分,斯大林不会那么做的。
毕竟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瓦列里病倒也是有原因的。
斯大林唯一生气的点,就是贝利亚对于内务部的掌控力似乎弱了些,在瓦列里的方面有点混饭吃的意思,这站队的小算盘都打到自己的大胡子上了。
不过…他也不能怪贝利亚,毕竟换个人上来,可能贝利亚最坏的情况也是被五马分尸吧,也就瓦列里跟他合的来了。
想到这里,斯大林看向弱小无助的贝利亚开口道。
“拉夫连季,我没有怪你,我知道,瓦列里那个人,你派再多的人也看不住。他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但是,拉夫连季,你的人至少应该告诉我,他的身体状况在恶化。而不是等到他昏迷了,才给我发电报。”
贝利亚的声音很低。
“斯大林同志,我失职了。”
“失职不失职,以后再说。现在,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请说。”
“给我找最好的医生,不是一般的医生,是最好的,布尔坚科院士,还有心脏科的专家,肺科的专家,让他们准备好,随时待命。”
“是。”
贝利亚点点头,随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去安排了。
斯大林又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接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
电话转了几道,那头传来了叶廖缅科的声音。“斯大林同志?”
“叶廖缅科,瓦列里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医生在守着。情况……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医生说,他的心脏和肺部都有问题。需要休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再工作了。”
斯大林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那就把他撤下来。”
“可是…斯大林同志?”